他又耐着性子发了几条更露骨、更带挑衅意味的消息过去,依旧杳无音信。
“妈的!”刘建国低声骂了一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不管林薇回不回,她主动发消息询问,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这说明她动摇了,她需要了!
这就够了!
他眼珠一转,不再纠结于林薇是否回复。他立刻退出微信,拨通了儿子刘强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刘强带着睡意和嘈杂背景音的声音:“喂?爸,啥事?”
“强子!赶紧回来!有好事!”刘建国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掩藏不住。
“啥好事啊?我这儿正玩着呢……”刘强有些不情愿。
“少废话!赶紧滚回来!是那个女局长的事儿!”刘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刘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惊喜和急切:“林薇?她……她又来了?爸你等我!我马上到!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刘建国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上次他独享了林薇,事后跟儿子吹嘘的时候,可把刘强馋坏了,一个劲抱怨不带他,说下次一定要一起玩玩。
刘建国当时就答应了。
他一个人“玩”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如果父子两人一起……那滋味,想想就让人兴奋得发抖。
而且,两个人一起,更容易从精神上彻底摧垮那个女人,把她调教成一条真正听话的离不开他们父子大鸡巴的母狗!
不到二十分钟,板房外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推门声。
刘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因为奔跑和兴奋而泛着红光,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淫邪的光。
“爸!人呢?林薇那骚货来了吗?”他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眼睛四处乱瞟。
“急什么!她刚发消息问我在不在,应该快来了。”刘建国瞪了儿子一眼,但脸上也带着兴奋,“这次,咱们得好好‘招待’她。”
父子俩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压低声音商量起来。刘建国把林薇主动发消息的事说了,刘强听得两眼放光。
“爸,她这是自己送上门了啊!看来是真被您……哦不,被咱爷俩给肏服了!”刘强搓着手,跃跃欲试。
“光肏服身子还不够。”刘建国阴恻恻地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这次,咱们得从精神上也把她给治服帖了。得让她明白,她是谁的母狗,该听谁的话。”
“对对对!”刘强连连点头,脑子里瞬间冒出许多从黄色录像和非法网站上看来的、关于调教和羞辱的花样,“爸,你说咱们怎么弄?要不要……把她绑起来?或者,让她给咱们……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林薇在他们胯下屈辱承欢、予取予求的模样。肮脏的计划在污浊的空气中酝酿。
然而,他们的“对策”还没商量出个完美的章程,旁边那台破电脑的监控画面突然闪动了一下。
刘建国眼尖,立刻扑到屏幕前,只见其中一个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着深色风衣身形高挑熟悉的女人身影,正穿过园区荒废的草坪,朝着仓库的方向,脚步略显匆忙却又坚定地走来。
正是林薇!
“来了!”刘建国低吼一声,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刘强也立刻凑到屏幕前,看着画面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裤裆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快!脱衣服!”刘建国当机立断,一边说一边开始疯狂地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上次林薇来,他还穿着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
这次,他决定更彻底一点。
他要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武器”和“力量”,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给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一个“下马威”,从进门第一眼就击垮她可能残存的矜持和羞耻心。
刘强也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T恤、裤子、内裤……很快,父子俩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板房中间昏黄的灯光下。
两具男性躯体,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的阴茎早已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完全勃起,粗大狰狞,青筋暴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指向门口的方向,如同两杆蓄势待发丑陋的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