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正在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潺潺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外裤。
私处变得异常湿润滑腻敏感,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被侵入被填满。
胸前的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胸衣和衬衫,摩擦着粗糙的风衣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酥麻快感。
刘建国身上那股浓烈独特的体味和狐臭味,此刻仿佛不再是一种令人不快的生理特征,而成了连接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开关的钥匙或者信号。
一闻到这个味道,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启动按钮,所有的羞耻心理智和抗拒都暂时失灵,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和迎合。
她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提线木偶,被刘建国轻易地拖拽着,走向仓库深处那片更加昏暗更加淫秽的的巢穴。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愈发灼热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无法压抑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渴望。
刘建国像拖拽一件战利品,又像是牵着一头温顺的牲口,半搂半抱着将林薇带回了那间散发着污浊气味的板房。
铁皮门在身后被“砰”地一声用力关上,隔绝了外面和微弱的月光,也仿佛隔绝了林薇最后一丝与外界正常世界的联系。
板房内,那盏昏暗的白炽灯依旧散发着有气无力的光芒,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暧昧而肮脏的黄色调中。
空气里弥漫着更加浓重的属于这男人的体味汗味、烟草味,以及某种难以言说淫靡的腥膻气息。
刘建国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或者说在他此刻被欲望和征服感完全支配的大脑里,根本不存在这个概念。
他推着林薇,将她踉跄地推向那张铺着污迹斑斑床单的床边。
林薇的身体似乎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或者说她内心深处那隐秘的渴望让她放弃了抵抗。
当刘建国的手在她背后用力一推时,她几乎是顺从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放松,向后倒去,整个人仰面陷进了那堆散发着复杂异味的被褥和床单之中。
刘建国没有丝毫停顿,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他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压了上去。
他那干瘦的身躯,带着汗湿的温度和刺鼻的狐臭瞬间将林薇完全笼罩覆盖。
他低下头,那张带着胡茬喷着腐臭气息的嘴,目标明确地直接朝着林薇那微张的嘴唇亲去。
林薇的头,在最后一刻,几乎是本能极其轻微地向旁边偏了一下。
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更像是一种下意识残存羞耻心的微弱挣扎。
刘建国扑了个空,他的嘴唇“啵”地一声,重重地印在了林薇冰凉而光滑的脸颊上。
刘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和更深的戏谑。
他并不在意这点小小的“反抗”,在他此刻的认知里,这更像是猎物临死前无力的弹动,反而增加了他征服的快感。
他“嘿嘿”低笑一声,并没有移开嘴巴而是伸出那湿滑粗糙带着厚厚舌苔的舌头,像狗一样,在林薇细腻的脸颊皮肤上,狠狠地带着舔舐意味地,从下巴到颧骨,长长地舔了一口!
黏腻湿滑的触感,混合着唾液和口臭,清晰地传递到林薇的皮肤和神经末梢。
她身体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但又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她紧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污秽。
刘建国尝到了她脸上残留属于高级护肤品的淡淡清香和她皮肤本身微咸的味道,这让他更加兴奋。
但他显然对亲吻这种前戏没什么耐心。
他的目标更加直接原始。
他直起身,双手不再禁锢林薇的肩膀,而是直接伸向她的腰间,开始粗鲁地解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林薇全程都没有反抗。
她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刘建国施为。
她的双手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抓挠着粗糙的床单。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承受着这一切。
对于刘建国来说,这种沉默毫无反抗的姿态,无异于最大的鼓励和许可。
在他的逻辑里,不反抗,就是同意,就是默许,甚至……就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和渴望。
这让他内心的征服欲和施暴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
他粗暴地扯掉林薇脚上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发出“哐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