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朝着林薇就抱了过去!
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
理智告诉她应该躲开,应该推开这个肮脏的男人,应该转身就跑。
但是,她的身体,她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甚至,在刘建国带着浓烈体臭和狐臭味扑过来的瞬间,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可耻地……松了一口气?
仿佛一直悬着的靴子终于落地,一直煎熬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刘建国轻而易举地结结实实地将她揽入了怀中,紧紧抱住!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和占有欲,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同时,她的小腹被一个坚硬滚烫、富有弹性的东西,重重地顶了一下。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根她这段时间以来,在无数个清醒或沉沦的瞬间,在自我厌恶与隐秘渴望的交织中,反复想起、甚至……朝思暮想的东西——刘建国那根尺寸骇人此刻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紫黑色大阴茎!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顶在她穿着风衣和裤子的平坦小腹上。
即使隔着几层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硬度和滚烫的温度,以及它勃勃脉动的生命力。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又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紧紧抵着她,宣告着它的存在和即将带来的暴风骤雨。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液、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刘建国特有的狐臭,如同实质般,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之间,蛮横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这味道是如此熟悉,熟悉到让她灵魂战栗。
就在不久之前,这味道还曾代表着她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极度的恶心反感和抗拒。
但是现在没有。
这股曾经令她作呕的气味,此刻非但没有激起她丝毫的厌恶和排斥,反而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强行锁住却又渴望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如同被点燃的汽油,从她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到双腿发软,脸颊滚烫,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灼热。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粘滑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在渗透裤子,带来一片冰凉粘腻的触感。
她……仅仅是闻到这股味道,仅仅是感受到那根阴茎的顶触,身体就给出了如此直接如此可耻的反应!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刘建国可不知道怀里这个看似僵硬的女人,内心正在经历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挣扎和可耻的生理反应。
他只感觉到林薇没有反抗,身体虽然僵硬,但却温顺地任由他抱着。
这让他更加得意,欲望也更加炽烈。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抱着。他一手紧紧箍着林薇纤细却僵直的腰,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推着她的肩膀,半强迫半拖拽地,将她往仓库里面拉。
“站在门口喝西北风啊?林局长,里面请,里面暖和!”刘建国嘴里说着粗俗的调笑话,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而林薇,在最初那一下僵硬之后,身体竟然……慢慢地软了下来。
不是那种顺从的柔软,而是一种仿佛放弃了所有抵抗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瘫软。
她几乎是被刘建国半搂半抱地拖着,脚步踉跄地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铁门槛,踏入了仓库内部
仓库里那股混合着灰尘霉味以及刘建国生活留下的汗臭烟味食物馊味的复杂气味,如同厚重的潮水般将她包裹。
尤其是刘建国身上那股浓烈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狐臭和体味,近在咫尺,无孔不入。
然而,让林薇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面对这曾经令她作呕代表着她屈辱的一切的气味,她此刻竟然提不起丝毫的厌恶情绪。
相反,那气味仿佛带着某种诡异催眠般的魔力,直接作用于她最原始的感官神经。
它非但没有让她清醒或抗拒,反而像一种强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本就高涨到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之火!
她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什么正义,什么家人安危。
她脑子里只剩下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事情赤裸裸的无法抑制的期待。
身体背叛了意志,率先做好了全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