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活着回到我的位置!
我发誓……我林薇,一定会用最合法、最彻底的手段,将你们,以及你们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连根拔起!
送进监狱!
送上刑场!
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誓言,如同烙印,烫在她被绝望和屈辱冰冻的灵魂上,成为支撑她此刻所有行动的唯一动力
她强迫自己移开看向楼梯方向的充满恨意的目光,视线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她的手机,还有……另一部看起来更老旧的智能手机。
她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她又拿起那部老手机,看了看款式和磨损程度猜测这应该是刘建国的。
几乎没有犹豫,她将两部手机都塞进了自己上衣口袋里
刘建国的手机里,说不定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带回去,交给技术部门,或许……能成为扳倒他们的线索之一。
然后,她不再停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虚弱,一步一步,挪向房门。
她小心地拉开一条缝,向外张望。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凉意。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雨水气息的清冷空气,感觉肺里那在地下室积攒污浊闷热的气息,被驱散了一丝
她没有伞也顾不上找伞
她就这样,用手拢着根本无法扣拢的衬衫前襟,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冰凉的雨幕中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冰冷的触感,让她滚烫的、带着屈辱和愤怒的身体,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停在墙边的车
短短的几十米距离,在平时不过是一分钟的步行,此刻对她来说,却漫长得如同跋涉了千山万水。
每一步,都伴随着下体撕裂的疼痛和双腿的酸软。
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衣服里,混合着她身上的冷汗和……或许还有干涸的体液痕迹。
终于,她走到了轿车边。
她颤抖着手,从湿漉漉的裤子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幸好,钥匙还在。
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
她几乎是瘫坐了进去。关上门,将冰冷的雨水和外面那个充满罪恶的世界,暂时隔绝。
狭小的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啪嗒”声,和她自己粗重、颤抖的喘息声。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此刻如同潮水般,更加清晰地涌了上来。
手腕伤口的刺痛,胸部被啃咬破皮的灼痛,腰腿被掐捏的钝痛,尤其是下体……那被反复粗暴侵犯灌满污秽精液、甚至可能撕裂深入骨髓火辣辣的剧痛和耻辱感……
她逃出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脸上冰凉的雨水,顺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只是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积攒了二十多个小时所有的恐惧、绝望、屈辱、愤怒、疼痛……都通过这无声的泪水,倾泻出来。
她抬起手,用冰冷颤抖的手指,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和雨水。
不能哭。
林薇,你不能哭。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