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逃出去!立刻!马上!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仿佛被碾碎过一遍的身体。
浑身上下,从手腕的伤口,到胸前被啃咬破皮的乳头,再到腰部、大腿内侧的青紫掐痕,尤其是下体……无处不传来尖锐的、深刻的疼痛
当她刚把双脚挪到冰冷的水泥地面,试图站立时,双腿却像煮过了头的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一股强烈的酸软感,从大腿根部直冲上来
“噗通”一声,她直接摔倒在地
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撞得她骨头生疼。但这疼痛,却远不及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蜷缩着身体,半晌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触目惊心。
原本粉嫩娇柔的私处,此刻红肿不堪,阴唇外翻,根本无法闭合。
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的是,随着她身体姿势的改变,一股股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混合物,正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无法控制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污渍。
在那片白浊之中,还夹杂着几缕暗红色的血丝
她知道,自己的下体,在昨晚和今天上午那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轮番不止的疯狂侵犯中,受到了创伤……
她不敢再想下去。现在不是检查伤势的时候。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疼痛羞耻和虚弱
她咬紧牙关,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用手扶着冰冷的铁架床边缘,一点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支撑起来。
这一次,她稳住了。
她喘息着目光在地下室里逡巡。
她看到了自己被扔在床尾地上的衣服——那套象征着身份和职责此刻却如同破布般皱巴巴、沾满污渍的警服衬衫和裙子,还有那件被撕烂的白色胸罩。
她没有犹豫,忍着剧痛,弯下腰,一件一件捡起来。
衬衫扣子崩飞了大半,前襟被撕裂。
她勉强将它套在身上,根本无法扣拢,只能用手拢着。
裙子子同样难以穿好,拉链甚至都有些变形。
她放弃了内衣,直接将外裙穿上,虽然松垮,但至少能蔽体。
每做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尤其是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被过度侵犯后那种怪异的、火辣辣的麻木感
穿好衣服,她扶着墙壁,艰难地、一瘸一拐地,走向楼梯口
爬上那狭窄陡峭的楼梯,对她来说,不亚于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
每一步,大腿和腰部的肌肉都在哀嚎,下体的伤口被摩擦,带来钻心的疼。
汗水再次湿透了她的后背和额发
终于,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暗门,重新回到了地面一楼客厅
客厅里光线比地下室稍好,但依旧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股……父子俩身上残留的令她作呕的气息
首先传入她耳朵的,是二楼传来如同拉锯般响亮而粗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显然是父子俩都睡得很沉
林薇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起一股冰冷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她的胸膛
就是这两个恶魔!
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人渣!
将她从云端拽入地狱,用最肮脏、最暴力的方式,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玷污了她的身体,在她身心最深处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耻辱烙印!
她死死咬住自己干裂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在心里,用最冰冷、最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发誓:
等着……你们这两个畜生!
给我等着!
只要我能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