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沿着街道慢慢走。走到一个公共厕所,他拐进去,进了隔间,锁上门。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手机——他自己的老款手机,已经很少用了。
他拨了个号码。
“坤哥,是我。”
“怎么样?”坤哥的声音传来。
“她给了我一些职业培训的资料,让我找正经工作。”刘建国说着,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还教育了我一顿,让我给儿子做榜样。”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声。
“演得不错。”
“情报我按您说的给了,地产那块。”
“嗯,她会去查的,够她忙一阵子了。”坤哥顿了顿,“她没怀疑吧?”
“没有,我看她挺感动的,还给我递纸巾。”刘建国想起林薇那双眼睛,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坤哥,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慢慢来。等她完全信任你了,咱们再收网。”坤哥说,“到时候,你可是大功一件。”
“是,是。”
挂了电话,刘建国坐在马桶盖上,点了根烟。
他想起林薇今天的样子:浅灰色针织衫,料子看起来挺软,贴着身体,能看出胸部的轮廓。
头发放下来,比扎马尾时柔和些,但那股英气还在。
戴了眼镜,多了点书卷气,但看人的眼神还是那么直接,像能看穿人心。
刘建国深吸一口烟,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是林薇的脸,林薇的声音,林薇的身体。
快了,他心想。等坤哥的计划成功,等林薇彻底信任他……
到时候,他要的不仅仅是立功。
他要她。
同一时间,林薇开车回分局。
路上等红灯时,她想起刘建国流泪的样子,想起他捏着信封颤抖的手。
也许他真的想改过。
也许这条暗线,真的能开花结果。
她不知道的是,在离她三条街外的台球厅里,刘强正盯着手机屏幕上林晓雯的初中照片,另一只手在柜台下面动作着。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改过自新。
他想的是怎么把林晓雯跟她妈按倒,撕开她的衣服,操她,让她哭,让她求饶。
他想的是那种征服的快感。
绿灯亮了。
林薇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城市在午后阳光里安静地呼吸,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轻轻摇晃。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平静。
但平静下面,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那些肮脏的念头,那些龌龊的计划,那些隐藏在顺从表面下的恶意,正在黑暗里慢慢滋长,像霉菌一样,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刻。
林薇看了眼后视镜,调整了一下眼镜。
她想起女儿说的那句话:“他以前人其实不坏。”
时间过得黏稠而缓慢,像夏天午后融化的柏油。
林薇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出风口发出均匀的低声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