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突然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自责,但他嘴上依然硬得像块石头:“谁让你昨晚……非要买我。”
姜优没理会他的别扭,翻身坐起来,随手扯过床尾的被子挡住胸前春光。
她从床头柜上摸过自己的包,拉开拉链,掏出那叠昨晚被他扔回来的现金。
然后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卡。
“昨晚辛苦了。”姜优语气平静,“这些钱你拿着,不够我再补。”
拔屌无情。
这四个字简直被她演绎到了极致。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顾野眼角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盯着那叠钱,又死死盯住姜优那张冷淡清醒的脸,眼里的暗火重新烧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他猛地倾身向前,一米九的宽阔体格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姜优面前,极具侵略性。
“你把我当什么?出去卖的鸭子?睡完甩点钱就想让我滚?”
顾野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昨晚是疯了才会对她心软!他堂堂顾家三少,为了她连二十年的底线都不要了,结果一觉醒来,她还是把他当个物件!
面对他随时要吃人的眼神,姜优连眼皮都没眨。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顾野绷得硬邦邦的胸肌。
“男人对我来说只有两个功能,要么给钱,要么好用。”
她抬起眼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直白。
“弟弟,你没钱没关系。但你很好用。”
顾野的呼吸瞬间粗重,额角青筋直跳:“你再说一遍!”
“不仅好用,还能治我的病。”姜优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着那里平稳的跳动。
“你昨晚问我是不是要买你?”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个极其物化的提议。
“技术不错,我非常满意。包月吧,条件随你开。”
顾野简直要被这个女人气疯了。
“包月?”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恨不得掐住她那纤细的脖颈摇晃,“你以为老子缺你这点钱?!”
“那就不要钱。”姜优目光下移,落在他人鱼线往下那处依然蓄势待发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包吃包住包睡。干不干?”
这个笑容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野二十年来塑造的贞操观上。
他应该摔门就走。他应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知羞耻。
可是……
可是他看着姜优眼底那终于消失的青黑,看着她苍白却透出几分生气的小脸,再想到昨晚她被自己抱在怀里,软得像一汪水的样子。
顾家三少那张能骂退无数追求者的嘴,突然就哑火了。
“……随叫随到?”顾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姜优点头:“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