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被生猛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裹住的窒息感。
他压上来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那重量又是活的、热的,带着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和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温。
你不是要买我吗?
顾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又烫又急。
那你自己承受。
他是处男。
没有经验。
没有技巧。
但他有一米九的身架、八十五公斤的全肌肉体重、常年高强度训练锻造出来的爆发力和持久力。
以及——
一个被侮辱之后想要找回尊严的二十岁男人最原始的、最凶狠的占有欲。
他的吻不是吻。
是咬。
从她的嘴唇开始,一路咬到脖颈、锁骨、胸口,每一个牙印都带着惩罚性的力度。
姜优被咬得发抖。
她去推他的肩膀,但那两块三角肌硬得像两颗铁球,纹丝不动。
你、轻……
话没说完就被吞进了他的嘴里。
他吻她的方式凶狠又笨拙,牙齿磕到了她的唇,舌头的进攻毫无章法,但胜在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和不知节制。
姜优被吻得缺氧,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然后她感受到了。
隔着他的运动裤,那个尺寸和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大脑瞬间宕机。
等等、等——你先戴……
没有。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赌气的粗喘。
他当然没有。
他是来找她算账的,谁他妈出门算账会带安全套。
床头柜……第二层……
姜优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她告诉自己没在等他。但下午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脚步还是拐了进去。只是顺手。只是失眠的人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顾野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一个避孕套。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
——他没用过这个东西。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铝箔撕裂声,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安静。
姜优躺在他身下,看着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体育生队长,对着一个小小的避孕套拧眉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