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十那场雷雨夜留在泥水巷的血腥气,早在七月第一场酷暑的暴晒下,连同下水道里翻涌的泔水酸臭味一起,被蒸腾得干干净净。
在那漫长而粘腻的两个月里,这间两丈见方的破屋再没有被朝廷的黑衣卫或者江湖仇杀所惊扰。
对于底层的草芥而言,所谓的大事件不过是巨石投入深潭泛起的涟漪,波纹散去后,剩下的依然是令人窒息的死水与日复一日的挣扎。
你彻底停止了在深夜强行运转《九阴真经》吐纳的尝试。
那本记载着武学总纲的薄册子被你死死压在墙角的干草铺最底层。
在没有任何肉食进补、每天只能依靠粗粮粥维持基本生命体征的情况下,哪怕是最基础的壮筋法门,都会像抽水机一样迅速榨干你这具凡人躯体里最后一丝精气。
生存的逻辑极其简单而冷酷——在没有资源支撑之前,任何试图超脱阶级的修炼都是自寻死路。
你将生活的轨迹压缩到了极致。
白日里,拖着那副不再酸痛但也毫无长进的单薄身躯,在东城货栈那张被汗水浸得发黑的方桌前,为那些不识字的商贩、脚夫代写契约、家书。
一枚枚带着汗臭与油腻的铜板落入掌心,又在黄昏时分,极其精准地流入了街角那间散发着陈腐纸张气味的书坊。
《历科乡试程文百篇》、《南畿主考朱批要诀》。
几册印制极其粗劣、边缘甚至带着毛边的薄书,掏空了你这两个月来用手腕酸痛换来的所有积蓄。
夏夜的酷热将屋子烘烤得如同蒸笼,你赤着上身坐在那张缺角的木桌前,借着跳跃的豆大灯火,将那些晦涩的八股破题思路、承题转折,逐字逐句地抄写在最廉价的毛边纸上。
劣质墨锭在歙砚上研磨出的墨汁干得极快,笔锋常常在纸面上划出枯涩的刮擦声,就像你那被现实不断打磨的耐心。
时间在这种机械的重复中,被研磨成了粉末。
直到八月初八的清晨,一阵夹杂着初霜寒意的秋风顺着破窗棂灌入屋内,吹灭了桌上那盏即将熬干的油灯。
丑时正(凌晨两点)。这是历届大夏秋闱考生必须起床准备进场的时辰。
你在黑暗中摸索着火石,“咔哒、咔哒”两声脆响,几点火星溅在干燥的引火草上,昏黄的光晕重新在屋内荡开。
你没有去洗漱,而是直接走到桌前,将那方被磨平了棱角的歙砚仔细地包进一块破布里,用麻绳横竖捆了两道,塞进一个陈旧的竹编考篮底部。
紧接着是三支清洗干净、用竹套封住笔尖的廉价羊毫笔,一个装满井水的竹筒,以及五块掺了大量麦麸、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胡饼。
粗糙的竹篾提手在你的掌心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你转过身,走向床铺,准备拿那件唯一可以用来抵御秋寒的夹层长衫。
你的脚步声并没有刻意放轻,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任何动作都无法瞒过一个凝罡境武者的感知。
秦红萼随着你靠近床榻的响动,侧躺在木板床上的秦红萼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睡姿。
初秋的后半夜已经有了凉意,但她身上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亵衣。
那条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在她的翻动中滑落到了小腿处。
一双常年不见阳光、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丰腴大腿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
薄麻布料在跨部挤压出深深的褶皱,将大腿根部那两团充满惊人弹性的饱满软肉勒出极其沉实的肉感轮廓。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大腿肌肉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却又随时可以暴起的张力。
你拿起了搭在床尾的那件青色夹衫。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秦红萼被这细微的响动彻底扰去了睡意。
她没有睁眼,只是烦躁地用手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随后双臂撑着粗糙的木床板,略显僵硬地坐了起来。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用力地伸展了一下腰肢,关节发出几声沉闷的弹响。
秦红萼伴随着她坐起身并向后用力伸展双臂的动作,那件原本就偏小的粗麻亵衣被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一对毫无束缚的硕大肉乳在布料的拉扯下,如同两枚沉重的水袋般向前剧烈凸起,呈现出极其惊人的饱满弧度。
薄麻布料死死咬合在那惊心动魄的体量上,甚至在胸乳的下缘勒出了一道深邃的阴影。
两点因为秋日晨风刺激而收缩挺立的乳尖,在紧绷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毫无防备的、纯粹的雌性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