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子夜的寒风中。
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需要找一块布来清理大腿内侧和下体残存的污迹。
如果任由这些稀薄的精液干涸在皮肤上,明天一旦出汗,那种黏糊糊的摩擦感会让他连走路都变得异常困难。
屋内没有点灯,也不可能点灯——那仅剩的三十七文铜钱,经不起任何多余的灯油消耗。
陆旅只能凭借着对这间屋子仅有的记忆,在黑暗中摸索。
他将双脚探下床铺,脚底板直接接触到了坑洼不平且冰冷刺骨的泥土地。
地面的寒气仿佛顺着脚心一路窜上了脊梁骨。
他慢慢地站起身,双腿因为失去衣物的包裹,在风中微微发着抖。
他伸出右手在前方虚空探着,左手则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往前走了大约两步,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坚硬且带着木刺的边缘。
那是靠北窗放着的那张缺腿方桌。
他顺着桌子的边缘向右侧摸索,绕过了桌角。
他的目标是墙角的那个破旧藤箱,那是他存放换洗衣物和杂物的地方。
脚趾在黑暗中不小心踢到了一块凸起的半截青砖,那是用来垫桌腿的。
一阵钝痛从脚趾尖传来,陆旅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咬着牙,站在原地缓了片刻,等那股钻心的疼痛稍微褪去,才继续向前迈步。
终于,他的膝盖碰到了一个粗糙的编织物。
他蹲下身,双手摸索到了藤箱的盖子。
藤箱的铜扣早就坏了,他只需微微用力向上一掀。
一股浓重的樟脑丸味道混合著旧衣服的酸气扑面而来。
陆旅将手伸进箱子里,在那些叠得并不整齐的衣物中翻找。
他的手指滑过粗糙的麻布、略显生硬的旧棉,在一堆杂物中仔细分辨着材质。
片刻后,他在箱子的最底层摸到了一块质地相对柔软、边缘已经因为撕扯而起毛的棉布。
那是他以前穿破的一件中衣,后来被撕成了几块,专门用来擦拭砚台或者充作抹布。
棉布上还带着长时间压在箱底的陈旧气息,但在此时此刻,这已经是最好的清理工具了。
陆旅攥着这块大约有一尺见方的破棉布,重新站起身,循着原路返回了床榻边。
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再次坐在了床沿上。
冷风顺着大腿根部吹过,让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他将那块干瘪的破棉布对折了一下,握在右手里。
接着,他微微张开双腿,将粗糙的棉布按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没有水,只能干擦。
粗糙的棉线纤维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他用力地擦拭着那些已经有些干结发粘的痕迹,手腕的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布料与皮肤摩擦出的轻微“沙沙”声。
大腿内侧清理完毕后,他将棉布换了一个干净的面。
他在黑暗中低下头,将布块覆盖在自己那稚嫩且萎缩的下体上。
布料的冰冷与阴囊残存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掺杂任何情欲的念头,只是像清理一块污渍一样,生硬且机械地擦拭着前端的残留物。
那稀薄如水的体液很容易就被棉布吸附,但干擦带来的拉扯感,让那个部位感到一阵迟钝的微痛。
清理工作持续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