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这骇人听闻的契约对她而言无关紧要一般。
契约成立,所行之道皆已定下因果,回荡命运。所行道令如下:
一、破处子之身,以落红之血结阴阳之精,成性奴之约。为奴者不失其誓。
二、以珠链锁身,无交合则不合欢,忍其欲而行其道。
三、与所困血缘者皆付更多。
四、皆化雌犬者,都以精尿为食,不得超脱。
五、契约者皆只生雌犬,天生奴性。
六、所契约者需皆为处子,处子元阴符合天地阴阳之道,违之自噬。
七、契约者不能违誓,被弃者将追逐原主,直至永恒。
八、第一位性奴在满足第一条件的前提下,可直接签订契约。
一道道无比震撼的契约之令从萧澈魂内响起。
满眼震撼的萧澈死死盯着眼前比自己小两三岁的少女,在震惊中逐渐沉默,眼神也变得复杂。
他虽不知萧怜汐是从何处获得如此异宝,却自然相信她早已清楚这些前提,且是自愿提出邀约、签订契约的。
在沉默无声的气氛中,怀里的少女率先打破了氛围。
她深深吻住了他的唇,如三月春风一般,一直温暖着他的心。
当他感受到玄脉有重塑的可能时,心底狠狠震颤了一下。无边波涛让心海彻底荡漾。
尽管他一直沉默,但自从契约的第一句话响起,心底便再无平静。
他知道,她所付出的,是自己永远无法回报的。
就像河里的鱼,无论如何也无法回报给予自己生机的池河。
它因河而生、成长、繁衍、老去,所有的一切都是河的赠与。
哪怕有一天游到了更广阔的江海,它也永远无法忘记那个给予自己生命第一次的地方。
因为万物有情,万物在终灭之时,总会想回到那个名叫“家”的地方……
深深的舌吻仍在继续,但当答案到来之后,仍是在荷尔蒙弥漫之中增添了细不可察的哀伤,可不等其慢慢扩展,又一让萧澈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怜汐略显戏谑的眼神盯向了自己的下体,贪婪地注视着这狰狞巨物,她缓缓的蹲了下去,梅红雪轻点在紫黑的龟首,让萧澈不禁引起阵阵酥麻,“呼~”萧澈深吸一口,妄想压下杂念。
作为性奴的萧怜汐又怎能看着发生这种事情?
只见她转点为揉,梅花食指在精口中不断揉搓,似是饿兽遇见羔羊,给予了强烈的刺激,而其余两指转点为夹,以边夹边磨的方式,疯狂的调教着高指苍穹的蔑视长龙,作为掌龙者的萧澈自然不会丢下脸面又怎能这么快丢兵弃甲,但却好像被怜汐知道心中所想是的,很快温软香舌的“束龙锁”便开始轻舔龟首,在精口处留下暖暖的唾液,与软弱的食指开始一上一下的节奏性地舔按着这狰狞龙口,轻柔的触感和微黏的津液让萧澈浴火中烧。
而不仅如此,另一只手也相当的不老实,她在萧澈本就忍辱负重的同时,又在他的黝黑的龙丸上磨挤按压,好似一条魅魔之尾想要疯狂榨取龙液,“呼~呼~”萧澈淡淡喘息着,但依旧强撑着男人的从容不迫,意图在转性子的怜汐上展示出高昂的雄风,但往往所期盼的便会引来更加强烈的报复,眼下亦是如此,就在萧澈准备压下的瞬间,樱花软唇突然紧紧含住了紫色龙头,温湿的软射上下来会打转,让龙头顿时粘满了粘稠的津液,这似乎是给予了重要一击。
让紫色龙首也散发出强烈谴责雄性气味,透明的些许粘液突然从精口流出,让香舌都带上浓重的小澈的味道,也让萧澈到达了龙头怒火喷烧的高潮点,然而未等怒火来袭,暖湿的香唇骤然离去,只留下孤零的龙首和略显粗急的萧澈,萧澈有些痛苦和无奈,正准备使用契约给“自讨苦吃”的怜汐一点颜色看的时候,却瞧见怜汐邪魅一笑,萧澈顿感不妙,未来及反应,葱白的指尖突然轻弹在“溃不成军”的龙口之上,怒龙似是被激怒龙鳞,大量粘稠的浊白精液喷涌而出,怒海冲天,在怜汐嫩颜雪润娇桃面上喷出道道白浪,瞬间遮盖住了她的整个脸侠,喷涌从未停止,继而在她张开玲珑小嘴时又直射而入,在口腔没入白色洪流,在咽喉中不断吞吐,“咳咳咳咳咳”主谋的萧怜汐从未感受道如此磅礴生命种子,在“自作自受”中又咳又吞着浓浓精液……
赤裸、一丝不挂的佳人下柔美的娇躯被浓精彻底包裹,迷离眼神中带着淡淡震惊,而一旁眼神淫乱的萧澈再次火热的看着眼前佳人,“我要怎么惩罚你呢?小雌犬怜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