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大厅内满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位上了年纪的萧家老人和一位十五六岁少女并排而坐,她身翠绿色的长裙,嫩颜雪润娇美,红润香唇鲜艳欲滴,秀气的瑶鼻娇翘,一双透着深深惊喜的美眸就如一潭晶莹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
整张脸颊温婉柔美,明艳照人却又有些熟媚的佳人气质,好似原本淡粉的温桃突然抹上了一点深红,让人看着就有些醉人的绯红,恬淡的雅笑依旧,如沐春风,与醉人的绯红交叠成应,恰似山中仙,林中狐,就像淡淡熟媚是外表的伪装,温和的仙子永远不可亵渎一般遥不可及。
可就在这众所周知的外表之下,桃红色的玉手却紧紧抓着红木椅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香汗已将掌心浸得一片湿滑。
娇柔的小脚更是微微反弓着,踩在青石砖上,留下了几道几乎不可察觉的足痕。
她外表依旧端庄绝色,却已忍不住发出细若蚊吟的娇哼。
那声音好似一位背德的仙子,欲求不满地在暗中寻求合欢,在无人察觉之时悄然堕落,坠入凡尘,像雌犬一般任人宰割。
但好在她仍残存着一丝坚持。
这位雌犬女仙在茫茫欲海中依旧正襟危坐,面上还维持着淡雅清新的清纯模样。
她眉眼弯弯,轻齿一笑,仿佛月老对这场婚事极为满意,对这桩男女婚姻奉上了最为虔诚的祝福。
婚礼现场人潮涌动,热闹至极。虽然赞成这场婚姻的人只是少数,但想到女方是萧澈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便无人再起疑心。
不然,又怎会没有人发现这位绝色少女的异常呢?
就在人群争论或低声细语之时,黛青色的长裙之下早已空空如也,荡然无存。只有一小片幽密的黑色森林,弱弱地守护着那白嫩的桃源。
一根巨型的黑白龙柱正死死地埋入她最隐秘的幽源之中。
那龙柱与前日的尺寸分毫不差,甚至连表面褶皱的纹理都纤毫毕现地刻了上去。
长柱裹挟着淡淡的阴阳玄力,不断来回震颤、伸缩。
花穴娇嫩紧致,两瓣嫩肉被坚硬的黑白龙柱撑到了极限。
昨日被灌入的浓浓龙精,从白嫩窄道口被直直推入孕育生命的深宫。
黑白玄力让生命的种子分毫不漏,像打桩机一般让白色浓液逆流而上,甚至在她的小腹上都微微鼓起。
萧怜汐的身子阵阵颤抖,三分僵硬,七分欢愉。
那颤动让本就面临崩溃的尿口不断张缩,好似再有一分微压,就会将黄色的尿液在众人面前直射而出,让她仙子般的形象彻底崩塌,耻于见人。
但萧澈的惩罚从未让这一幕发生。
一串一寸半粗长的阴阳珠链死死守住了她的尿口,与尿道壁紧紧贴合。
膀胱越是胀痛,她便越是欢愉;阴阳珠链抖动得越厉害,尿道壁便收缩得越紧。
它与黑白龙柱的打桩速度两两配合,一次次将萧怜汐送上高潮的巅峰,却又被龙柱和珠链吸取九分潮欲,不断转化为驱动合欢淫具的玄力。
只剩下一分潮欲的怜汐,在痛楚与快感中不断迷失,彻底堕入欲渊。
而萧澈的惩罚远不止于此,更是恶劣至极……
两团雪白柔软、娇嫩坚挺的雪丘上的稚嫩花蕾被神秘银钩寸微灌入,让花蕾处泛出圈圈桃红,挺立而红肿,隐隐相吸相斥的一对银钩,让这娇团有种微微的拉扯感,不明的秘药悄然提高雪丘的敏感度数,让萧怜汐都暗暗查觉自己将变成小澈的交配雌犬,在自幼跟着长大的男子面前,汪汪贵趴着等待主人的惩罚…“嗯~”细语的呻吟打断了萧怜汐的春思,浅浅的潮意让怜汐欲罢不能,不好在发出了呻吟声早已被合欢珠的神力压制,并未引起周围过多的关注。
“噔噔噔”轻微的脚步从门前响起,正是萧澈,她抬头看了看,风度翩然,波澜不惊,一身大红喜服,长发飘扬的萧澈,萧澈眸若深潭,晶亮幽深,神仪明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飘逸出尘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