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雪衣重新恢复意识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铁链拴在了墙根。
“唔……?”
尝试挣脱了一下,失败,链子比想象中要牢固,自己被囚禁了?
她还记得最后一幕,是女孩面无表情地用电棒捅在自己的腹部。
“雪衣妹妹,你醒啦?”
少女抬头扫视,却刚好看见已经苏醒的肥男和站在他身边的女孩林夕。
“本来还以为你不可能是警察,没想到条子里也有下手这么黑的。”肥男手中正把玩着自己的警员证,雪衣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她低头,才恍然发现自己的全身和林夕一样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一双颇有光泽的黑色丝袜。
而林夕,则是低着头,不敢去看雪衣讶异的眼睛。
“……林夕,为什么?”
雪衣的声音第一次变得颤抖,说明她的内心颇不平静。
被迫裸体的羞耻感尚且不论,少女只决不能够理解,为何明明应该是受害者的林夕,不但没有恐惧、憎恶加害者,反而主动成为了加害者的帮凶。
心中那杆善恶的天秤,第一次发生了倾斜。
“谢谢你来救我,雪衣姐姐。”
林夕表情复杂,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是让自己来做选择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去伤害他人,但…
“但很抱歉,我现在只是一件物品呢……物品是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所以,不能够违背主人的意志……”
“什……什么……?”
很显然,名为林夕的女孩早已重新接受了自己作为泄欲人偶的身份。
在雪衣困惑的目光中,人偶缓缓跪在地上,捧起男人的一只脚。少女骇然看着林夕就那样亲吻着那只脚,脸上毫无厌恶之色。
“你、你在做什么啊!”
听见少女的问话,人偶微微侧过脸蛋,看向少女,让那只脚踩在自己的脸上。
“不明白吗?雪衣姐姐。”
人偶吐气如兰,眼神空洞,驯服地任由俏脸被践踏。
“我正在服侍的就是我的主人,我的拥有者。我现在只是一具没有自由性爱娃娃,一举一动都必须……哦……交给主人控制……”
“还有,雪衣姐姐,不要再叫我林夕了……主人给我起的名字,叫做……烂屁眼哦……”
荒谬,太荒谬了。
成为警察之后许多年里,雪衣自认为见识过太多打破认知的场景。可从没有看见过像今天般,受害者对凶手低眉顺眼、予取予求的模样。
她也从来不曾想象过,如此年幼的女孩竟会自甘堕落为猪狗不如的下贱模样。
那女孩刚刚说,自己是什么?……性爱……玩…偶?
不……这不该发生的……没有哪个女孩会自愿成为他人的玩具……她明明还是个……
“为……什么……”
少女怔怔开口。
然而女孩自从介绍完自己的处境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过少女一眼,而是恭敬地跪在肥男脚边,视线一刻不离地注视着他,在性爱娃娃的眼中,除了主人之外的一切事物都是无关紧要的,刚刚与少女的交谈也只是在忠实地执行主人的命令而已。
得不到女孩的回应,少女的眸光暗淡了几分。她确实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产生了动摇,但这绝不是自己认命而放弃抵抗的理由。
她抬起臻首,目光盯着肥男的脸。
一瞬间,男人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架上弦的弩箭瞄准了,锋锐的寒光似要在虚无中穿透他的头颅。
然而少女终究是被束缚住了,男人因而愈发有恃无恐。
“你做了什么?”
——你对林夕做了什么,又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