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衣顺着足迹摸索了很久,终于把线索放在了居民楼夹缝中的这条窄巷。
就如同这个欠发达地区的大多数城中村落一样,这条巷子里塞着一些不受人待见的住户、贩子。
只要顺着入口朝里打量,就能看见老旧的纹身店和网吧招牌发出幽幽的光亮。
无暇查办这些店铺是否非法经营,少女屏住呼吸,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已经确定昨天逃走的那个恶徒正是藏身于此。
前一天,肥男逃脱之后,雪衣并没有选择马上追击,从交锋的结果来看,男人并没有受伤,而自己受到了胡椒粉的偷袭,导致视力受创,所以并不是跟进的好机会。
所以无论雪衣有多不甘心,她也只能向对内汇报自己发现了嫌疑人这一重要发现。
只不过队里问起嫌疑人有无留下逃脱痕迹时,雪衣也只是心有不甘地说道。
“目标非常谨慎,把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都销毁了……”
考虑到这姑娘的性格问题,同事也很照顾她的情绪,没有多追问什么,而是让雪衣好好休息。
然而少女对他们隐瞒了事实。
肥男肯定会被抓捕归案的。
然而他身上的罪行即使从重判处,也未必能得到死亡的判决。
甚至如果他认错态度良好或是推说自己当时酗酒,没有自主能力,甚至连足够的刑期都不能保证。
这对雪衣来说绝对不能接受。
她仿佛能看见那双丑恶的手伸向无辜女孩的画面,女孩绝望地哭喊着,然而没有人能在那时帮助她。
难以抑制的怒火再次升起,扰乱了平静的鼻息,少女全神贯注将它压下,回复到绝对的隐匿中。而昏暗的光线死角,少女拳头紧紧攥起……
她不能让警局的那些死板家伙先将肥男捉拿归案,否则让他得到应有惩罚的希望就会变得渺茫。
“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们他逃走的路线……”
少女眼眸含霜,在心中默念。
她今晚必须独自完成对肥男的“审判”——并非擅自取走他的性命,那不明智,自己不能背负杀人的罪恶。
而是在抓捕他之前,手动将其物理阉割。
这种程度的创口,雪衣事后完全可以推说肥男对自己有侵犯意图,自己是出于自卫才进行的反击。
这套说辞屡试不爽,仗着自己足以迷惑常人的幼态外表,自己已经这样成功制裁了许多罪人。
为了正义的施行,这是必要的手段。
为了正义……
看着眼前因恐惧而瑟缩不起的女孩,肥男伸手抚摸着她细嫩的脸颊。
“还记得叔叔吗?”
林夕不敢直视肥男的面孔,因而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肥男比起自己刚被绑架时瘦了一圈。自然也就没法意识到自己的记忆是缺失了一段时间的。
“不,不要……”
此时的她,依旧保留着最开始的那种挣扎和恐惧。
她抬起手在半空中,却没有勇气扳动肥男的大手,只能努力让身体往后缩去,以此躲避那只手掌的抚摸。
肥男无比享受这一幕,不仅是因为自己那变态的施虐欲得到了满足,还因为他可以施行另一个想法。
他想让女孩以原本的人格向自己俯首称奴。
温柔地把女孩满是泪痕的小脸抬起,肥男蛊惑般的声音传来:
“你害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