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屁眼是拖把……烂屁眼是拖把……
长发重新粘连、打结,在污物的粘附下变得像真正的粗布拖把,人偶的舌头也由粉嫩变得黑黄难辨。
“舔…舔……舔……唔?”
看见如此倒错卑猥的光景,主人转头就把人偶弄脏地板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快步走到烂屁眼的身后,抓起她纤细的双腿,像是真的在使用什么工具一般,将两腿大大地分开,后腰猛挺,将肉棒狠狠地干进了湿润的幼穴。
“嗯?主人~在使用我!?”
拖把重拾起了作为性爱娃娃的自觉,沉寂的意识里,一簇欲望的火焰被点燃,那是无关娃娃本身的自觉的渴求——因为主人要使用自己,所以娃娃要发情。
〇〇岁的身体还是略显娇小,男人只用力一顶,肉棒的前端就已经突破了薄弱的宫口,进入到最隐秘的花房里。
人偶原本就在发情的身体经受男人这一发力,几乎要把她仅存的理智完全清空。
“哦!!哦哦哦哦!!!?”
人偶幸福得两眼翻白,口水滴落到好不容易清理过的地板上,两腿间的爱液也打湿了主人的肉棒。
男人抓着白条条的大腿,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抽插。
和先前的强制性侵不同,这一次没有遭到任何抵抗,淫乱的娃娃眼里写满了对他的臣服,失去着力点的她被吊在男人身前,仍然卖力地收紧肉壁,以此迎合主人的玩弄。
“嗯?哦?好深呀??好舒服?主人啊啊~用大鸡巴操死我???烂屁眼要主人的鸡巴????”
地下室里无法接纳外界的光景,下沉的日照正像要将世界拖向女孩所处的黑暗,在肥男拐走女孩附近的某处地方,一个妇女焦急地寻找着走失的女儿。
人偶眼神里的光采彻底涣散,洗脑力量维持住的虚假理智也将要崩溃,两条细嫩的光腿在空中狂乱地踢蹬,让男人感到别样的亢奋,少女纤细的脚踝因而被抓握出深深的红印。
“不好意思,你有看到我的女儿吗?这么高,应该从学校回来……我是说,穿着这样的校服……”女人说着打开手机向过路人翻看女孩的相片,而路人或抱之歉意的微笑,或行色匆匆地摇摇头。
“哦哦哦??……请、更粗暴地、对待?您的、性爱?娃、娃???噫噫噫!……”
鼻涕与口水,眼泪与汗水混杂,模糊了精致小巧的五官。世上本不应存在什么事物能使一个年幼的女孩沦落为这般猪狗不如的模样。
“喂?二姨,囡囡有去过你那里……哦哦好……没事的没事的……那我问问别人啊。”母亲询问每一个女儿可能去过的亲戚家里,亲戚们纷纷在安慰她,可是女人放下电话后还是悄悄掩面。
没有人见到林夕,女孩确实失联了。
那半轮红日沉得更深了。
“喔喔喔??鸡巴?好厉害???快要把?烂屁眼操、操坏了哦哦哦哦???烂屁眼……是哦哦哦?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不对??我是拖把?唔噫噫??地板?又?脏了呀啊啊啊啊??……”
大股的淫水泄出,打湿了本就狼藉的地板,然而烂屁眼小姐已经无心在意这些,地上的水渍中映出一张崩坏的幼小脸蛋,那说不上是斗鸡眼还是翻白眼的空洞瞳孔此时烙印上了形似爱心的轮廓,方才还在扫除的舌头也停止了工作,整条吐出嘴巴,在空气中可爱地随身体摇晃。
“我要报案!我要报案!我、我女儿,她……”一位形容憔悴的妇女踉跄地撞入警局,接警的警员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求救,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混乱的盛宴终竟演绎到了尾声,肥男对精关的把守已到极限,他全身提劲,肉棒在不断收缩的肉穴内抽搐几下,接着浓厚的精液从马眼中射出,播撒在同样抽搐的子宫当中。
“哦?哦!??咕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他感觉到手中的双腿也在同时强烈地痉挛,两只脚丫随之弓起在半空中绷紧,在兴奋地震颤中,他听见自己的人偶陷入绝顶的美妙叫声。
抓握着的双腿突然脱力,掌中的脚踝不再挣扎,人偶随着被主人使用的义务结束终于彻底失去力气,上半身、双手还有长发自然地垂在了主人的胯间。
那潮红的兴奋脸颊正在吃力地喘息。
“呼~呼~~哈……主人,可真是……粗暴呢?……”
不容人偶过多的歇息,主人重新命令她收拾地上的狼藉。
人偶无力地爬起身,不经意间,之前挂在脖子上的学生吊牌滑落在了脚边,烂屁眼没有理会,她只想要执行主人的命令。
“等一下。”主人突然叫住了人偶,他看着地上的吊牌,相框的位置可以看见一个穿着整齐校服的可爱女生,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面对正面镜头害羞地不敢直视。
女孩却依然勉强抬起头作出大方的微笑,抓着校服下摆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忐忑。
视线上移,看到身心都被扭曲成性爱娃娃的人偶,男人心里又升起一个想法。
他命令人偶在自己的吊牌上方蹲好,在女孩疑惑而臣服的目光中,他问人偶:
“喂……我可不可以控制你的排泄?”
“是的!主人可以控制性爱娃娃的一切?包括随时控制我的排泄行为?”
人偶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不敢正视主人的面容,回答了他的问题,仿佛将自己的排便控制权交给他人是一件正常无比的事情。
“原来如此,那你就对着这张牌子拉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