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偶惊喜的娇呼声中,男人一脚踢在她柔软的侧腹,将她翻了个面。
“啊!……哈?主人~~~”
在看到那张丑陋的肥脸的一瞬间,人偶露出了幸福的笑意,那是她还被称作林夕时,在夏日的蝉鸣中和好朋友一起吃着雪糕才会展现的笑颜。
她折叠起双腿,就那么分开在两侧,双手用力扒开之前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阴唇,女孩最重要的私处对着男人展露无遗。
“主人请使用我叭?”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你只配我用脚操!”
男人说罢便用脚趾狠狠地塞进了人偶的阴户中,顿时一阵强烈的吸力便牢牢抓住了这只脚趾。
“贱货!连我的脚趾也吸得那么卖力吗?”
“嘿嘿?……只要是主人的身体……烂屁眼都爱~~脚趾大人请操死我叭?”
“那我就捅死你,捅死你!”男人用在脚上的力气更大了一分,连带着人偶的身体都开始在地上发生了轻微的位移
哪怕只是男人的一只脚,对于人偶来说也足够巨大,异物塞入的胀痛与过度摩擦的疼痛对她来说仿佛都化成了快感,只是一味地欢叫着,在主人的脚下化成了一只不停歌唱的百灵鸟。
“主人?主、人的、脚?操死我……喔喔……?”
烂屁眼两眼翻白,不停地陷入绝顶,身体已经痉挛成了反弓的小虾米,滑稽的模样看得肥男发笑。
如果说之前强奸的时候他还把女孩当成一个异性对待,那么现在眼前的人偶只是一件没有人格,没有尊严的飞机杯罢了。
“贱种,去把自己洗干净。”
“是!烂屁眼太脏了,烂屁眼要去把自己洗干净!”
人偶拖着仍在高潮中的躯体艰难地走向厕所,打开花洒任由冷水直接冲刷在娇躯上,渗进伤痕累累的皮肤里……然而人偶本人不为所觉,一丝不苟地冲洗着身体的每个角落。
体液、鞋印、污泥混杂在一起,女孩原本一辈子也不会变得这么狼狈。
但她不再是女孩,她是娃娃,娃娃不会因自己被玷污而崩溃,因受伤而痛哭。她的嘴角始终含笑,眼神却永远空白。
泥泞终究会被冲洗干净,但伤口不能,这让人偶感到忧心。
娃娃需要保持身体洁净,可是她的身体不再完美,主人不喜欢不完美的身体。
似乎是在回应人偶的不安,屋里传来肥男的责问:
“怎么去那么久?没用的废物。”
“是,主人!烂屁眼是没用的废物?”听到主人责骂的人偶荣幸回应着,身躯颤抖,再次变得兴奋。
来不及擦拭未干的头发,她扭动着光滑的小屁股小跑进了屋内,滴落的水渍引起了男人的嫌恶。
他指着地上的脏污,劈头骂道。
“婊子,为了肏你,老子把地都弄脏了,要是每次操完你都要弄脏老子的地板,那我还要不要住了?!”
事实上,这件屋子只是肥男为了躲避警察而租的地下室,最近才启用并且改成了卧室的样子,他本人完全不在意屋子有多么脏乱。
他只是开始享受这种发号施令的感觉。
“你,给我弄干净。”
“是的,主人~”
项圈没有让人偶失去生活技能与自理能力,失去记忆的锚定后它们就像自己为了取悦主人而自动学会的一般,出现在脑海里。
这种感觉除了被洗脑的女孩,也许只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患者能体验到。
人偶讨好地朝男人一笑,转身去寻找清洁工具,然而男人却叫住了她。
“谁让你找工具了,你自己不就是拖把吗?”
“欸?主人,我……我是拖把……”
瞬间的错愕过后,人偶开心地笑了。
“对呀,我是拖把~烂屁眼是主人的拖把?”
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人偶湿润的长发成了最好的清洁工具,她吐出粉嫩的舌头,配合四肢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清理起了男人和自己留下的秽物。
“舔……舔…舔……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