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干啥呢”
“你疯了是吧,这女人脑子不好你脑子也不好。”其他流浪汉也纷纷被这行为吓了一跳。
就连那个刚刚挺枪捅进女人身体的流浪汉都不禁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高个儿,随即露出一丝恼怒,可能他以为这高个抢他的位置想再玩那女人一次。
高个子撇了撇嘴:“富家小姐还是贤妻良母?那咋了?那就不是女人了?不也是一个骚逼两个奶?你们心里想的的贤妻良母不也正被我踩在脚下,舔老子脚吗?”他眼睛又看了一下那雪白的肉体,闪过一丝残忍的冰冷:“你们既然都不敢做主,那我提个议。这女的过会儿继续绑了,醒了叫就给我打,饿了就给她喂点东西别让她死了。老子流浪之后有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我可不想轻易放走他。”
“如果她要报警,或者她家人报警,咱也不怕。我没流浪破产之前在国外工作过一段时间,差不多也就五六年前吧,有个恶心的地方为了玩女的发明了很多新药,大多数症状我都看过,我能保证这妮子绝对嗑药了。到时候如果闹大了,她违禁药品的问题大着呢。”
我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妈…”我的嘴唇微微颤抖,心里的恐慌达到了极点,这和之前妈妈被小宇初次奸淫不同,这次是一种即将失去母亲的绝望感。
之前妈妈接客,大多客人都经过了董阿姨的筛选,虽然有粗人,但是身体是健康的,不过现在这群肮脏的流浪汉身上有没有什么毛病谁也不知道。
最可怕的是这个高个太聪明了,他一下就抓住了妈妈现在处境的软肋,是啊,妈妈是吃了药物的,那种春药既然如小宇所说是国外进口的不稳定产品,显然和合法药物沾不上边…
伸手忍不住摸摸了裤兜里的手机,我巴不得现在小宇打电话告诉我说妈妈已经找到了,我认错人了…但是我很难说服自己,面前这个换上来的流浪汉卵囊丑陋又肮脏,上面还有污垢,一次一次撞击在这个女人的阴唇上,或者说是,我的妈妈吴晓蕾的阴唇上。
我能看到包皮垢和各种阴毛粘黏着,糊在妈妈的大阴唇上,他们做爱也没有套子,都是把粘着脏东西的鸡巴直接玩命往里凿…这群人玩了妈妈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或者十一个晚上…妈妈很可能已经被不断内射一夜了。
“对不起啊…妈…”我身体突然一抖,心里那么想着,手不由自主的向下摸,裤裆里一片湿凉,我射精了。
我在干什么呀?现在妈妈遇到的,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危险…而我竟然…
我深吸口气,准备踹门把这帮混蛋赶出去。这样我就能阻止他们的暴行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门踹开的一瞬间,我发现我做不到,换手去推我的手却悬在门前就停下了…为什么?
甚至我想喊妈妈的名字,但是字却卡在嗓子里,怎么都出不来。
一种让我更加慌张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就仿佛一个恶魔在我耳旁轻语。
“叫出声了…后面怎么办,你妈妈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兴奋吗…”
这个念头让我急出了一头汗。
“如果不帮忙,妈妈会很危险!”
“可是妈妈不是还活着嘛…而且说不定她很享受。她自己光着屁股跑出来的,被人搞了怪不得别人…”
“不行…”
……
看似激烈的天人交战,其实也拢共就持续了半分钟不到。
而我一直软弱卑贱的绿帽性格,似乎终于硬气起来,我咬着牙,指尖捏起块捡来的石子,那石头边缘磨得有些糙,硌得掌心发紧。
一股火热的冲动涌上来,我的心里盘算着,要么用石子砸下窗户惊他们一下,要么绕到门口推搡着把门弄开,搅黄他们的勾当。
就算被发现大不了拼了,为了妈妈…
我深吸一口气,胳膊微微抬起,石子已经对准了蒙着污垢的玻璃。
可脚下的砖头不知怎的晃了晃,鞋底打滑的瞬间,我身子猛地往前倾,石子“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差点从砖头上摔下去,手忙脚乱抓住墙沿才稳住。
那声响不算大,却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像根针戳破了周遭的沉闷。
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有个人影往窗边挪了挪,是那个瘦高个。
我赶紧往下缩了缩,屏住呼吸贴在墙根。心脏狂跳,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喘息声。
“外面什么声音…”
“啊?有声音吗?”
“我也听到了,不过这个时候哪有人呢?应该就是夜猫子吧…”
“妈的,死人!是故意在这时候整这出,又忍着不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