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有肉脚气味的刺激,男人终于发起了冲刺,最后持续了半分钟的高速活塞运动后,他的屁股猛然下压,我都能看到他的臀部肌肉收缩几下,然后是一阵不可控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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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的屁股已经上抬了些,我能看到的他和那女人的交合处的一部分,那女人股沟到后面的屁股蛋中间,也就是双腿中的这片嫩肉部位,已经糊满了各种白浆和干枯的痕迹,虽然已经被不少人使用过了。
那流浪汉的卵蛋贴在骚逼上,我能看到他的子孙袋在收缩。很明显,他把自己的白浆一股一股射进了双脚主人的的子宫。
那高个儿喘了喘,并没有直接拔出来,而是一边舔弄着那白嫩的小脚,一边说:“切,一群怂货,这骚屄一看就是磕药了,一块发骚味的肉,骚到骨子里了,闻得出来。”
“对,你胆大,那你说怎么办啊?”有的流浪汉被瘦高个儿的话一激,顿时有些不服气,也或许是那句怂货戳中了他的痛点。
高个儿猛地一拍,那女人的大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雪白又丰满的臀肉上除了汗水的水光和淫水的水珠,渐渐多了一个殷红的巴掌印。
高个似乎对自己这一巴掌抽上了瘾,很快就又结结实实给了女人一巴掌,这一下打的更重,巴掌抽在臀肉的瞬间,汗水和油光溅起层水雾,从妈妈臀肉上抖散开来,被窗子外刚刚照耀进来的一缕阳光照的打光,样子分外淫荡。
然而,被抽打的女人依然没有一点反应,仿佛那巴掌并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周围的几个流浪汉都看傻了,刚刚提醒他这女的来路不明别弄伤了,他就在这使劲抽人家巴掌。
似乎是累了,那高个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自己身下这具肉体,缓缓站起来,把位置腾给下一个人,他们原来是搁这排队呢。
旁边一个原本在自己撸自己肉棒的流浪汉,十分兴奋,连忙挤了上去。
而就在瘦子离开这具肉体的瞬间,我看到了这具肉体的全身面貌。
透过清晨微微的亮光洒在这具肉体上,一双雪白肉感的胳膊无力地向上伸着,手腕被一根麻绳绑住,但是绑住显然没什么意义,因为这具肉体已经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一身雪白的熟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奶子,软绵绵的两大团。
这显然不是年轻姑娘的胸脯了,岁月让这对奶子轻微下垂,有点八字奶倾向。
深褐色的乳晕处多了几处淡红色的齿印,偶尔有亮晶晶的反光,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口水。
要说更一塌糊涂的就得是这女人的下半身。
女人的大腿外分,十分自然的打开双腿仿佛这欢迎所有人的进入…被瘦男人放下后,一双肉脚落回地面,脚趾偶尔抽动。
最瞩目的是这个女人的下体,因为在一团白色里,最黑的地方也很明显,浓密黑色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糊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团成一团,阴毛往下,这句雪白的肉体,阴唇竟然是黑红色的,阴部原本黝黑,但是又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导致红肿,黑色的大阴唇外分,完全挡不住阴部的入口,一股股白色的浓浆不断淌出,说着屁股的臀肉落在地面,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女人双腿之间有一个喷射状的水痕,仿佛谁拿水枪以这个角度对着地面喷了一下。
至于脸…被一个类似于枕套的东西套在了头上,不过根据她还在偶尔起伏的丰满胸脯,抽搐的大腿,收缩的阴唇就能看出她还活着,不过显然经历了长时间的运动。
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我双手按在窗户的窗框处,手微微颤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发白。
这身体我太熟悉了…我从无时无刻不吸引着身体,我曾偷拍它,曾把它献给他人,曾让这肉体接受调教被更多人观赏,使用,受精…
没有什么悬念,那枕头套就像最后一层低级的骗局,试图来掩盖我最后一点尊严,只不过此时来说,更像愚弄。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焦点开始散失,收缩间,我的注意力放在了布满尘土有些模糊的玻璃上,那上面是我的脸。
虽然在流泪,但是我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提,十分亢奋的瞪着…哪怕是在这种关头,我那可怕的如同诅咒一般的绿母情结依然在让我兴奋。
露出这具肉体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被另外一个流浪汉的屁股占据,一下一下的往女人胯下拱。
似乎是因为那高个瘦流浪汉的粗俗咒骂和粗鲁行为。
这些其他流浪汉似乎也受到了鼓舞,使用起那肉体来连最后一丝害怕把玩具弄坏的心思都没有了。
胖子低下头,埋在那女人丰满的胸口,似乎是在在咬她的奶头。
那首高个则是往前走两步转过身,身体的角度几乎正对着窗户。
不过他此时的注意力还在那女人身上,低下头看着被操干的女人,似乎是在观赏,但眼里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为了其他流浪汉,无一不是对着那身体大撸特撸。
而我此时站在窗户上,哪怕砖头有些不稳,我依然冒险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抓住了我已经硬的发疼的肉芽。
高个子流浪汉突然嘿嘿一笑,一脚踩在了套着女人脑袋的枕巾上,不仅如此,他还使劲的用脚底摩擦。
我现在窗外吸引眯着眼睛看,能依稀看到枕巾包裹下,有个柔软的面庞正被那双沾满泥污脚踩的变形。
在面料绷紧的瞬间,那枕套里似乎印出了我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