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如蝶翼轻颤,缓缓阖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
周围的一切陷入寂静,慕容迟秋似坠泥海,挣扎间拨开眼前浓稠黑雾,忽闻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宛若丝竹,撩拨心弦。
“啊!哈啊!再来…好爹爹,顶到最里面了…唔!”
眼前倏然浮现两道交缠的胴体,赫然是张梓桐与金探手张之雄,在荒无人烟的山林深处,以衣为毯,忘我交融。
上下起伏的张梓桐雪肤泛光,丰腴双峰随动作荡漾,似欲破衣而出,乳尖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张之熊低吼连连,腰身猛挺,一身腱子肉紧绷,将身上的美人颠起又放落。
“啊!太深了!要坏了!…”抽插间激起阵阵肉浪,啪啪之声回荡林间,混杂娇吟低喘,淫靡而炽烈。
慕容迟秋一下从床榻坐起,眼前的景色如蜃楼般烟消云散,面色突红,急促的喘息间轻骂道:“好不知耻的两人,光天化日行苟且之事…”
待气息冷静,慕容迟秋轻晃着脑袋,纤细的筷腿在裤下轻轻摩梭:“不行不行,不能在看了…”
刚一闭眼,那香艳的场景又一闪而过:“不行,我得查明他们的动向,要是让魔胎跑了…”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慕容迟秋坚定的点了点头:“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罢一头倒在枕头上,扯过一旁的被子拢住脑袋,盖过绯红的雪脖。
之雄低吼如兽,持枪猛进,黝黑巨根势如破竹,次次顶入张梓桐花宫深处,碾磨那娇嫩花心,激得她娇躯剧颤,春泉喷涌,湿热黏腻。
草地上的衣毯凌乱,二人胴体交缠,汗水与蜜液交融,泛起淫靡光泽,腥甜气息弥漫林间,混杂松风,撩人心魄。
“啊…想不到野外,嗯!能这么舒服…”张梓桐星眸半闭,红唇轻咬,发出婉转娇吟。
张之雄嘿嘿一笑:“爹还能骗你不成。”
说着又挑着花穴痒处,惹得张梓桐声如泣诉,似羞似怨,雪白胴体泛着汗光,丰腴双峰随猛烈冲撞荡起肉浪,乳尖如樱,挺立欲绽,勾得张之雄血脉贲张。
于是腰身狂挺,巨根在花腔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花瓣红肿外翻,淫液飞溅,滴落衣毯成斑驳一片。
“啊…你这小妖精……夹得爹爹魂儿都要飞了……”
张之雄喉间低吼,双手紧扣她纤腰,掌心感受那腻滑如脂的触感,猛力冲刺,次次直抵花心,似要将她贯穿。
花腔内壁痉挛,柔嫩腔肉如丝绸裹缠,似无数小嘴吮吸,湿热紧致,教他快感如潮,魂飞魄散。
“不好,要射了!”忽地一阵酥麻,张之雄正要泄身,忽然脑袋一阵眩晕,顿时停了动作。
“唔!”已经数次高潮的张梓桐已经有些乏力,正要同登极乐之时,腔内突张的巨根忽地冷静下来,张梓桐一脸疑惑的看着发呆的父亲,问道:“怎么了?”
张之雄缓过神来,坐起身子朝四周望了望,却是入眼的只有山川林海。
张梓桐搂住肩头,笑道:“这地方荒山野岭的,哪有其他人,再说了,真有人来,也被你手下在山脚扣住了,没你的命令谁敢上来啊。”
张之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但是还是忍不住朝身后看了一眼。
“哎呀不要看了…”张梓桐正欲高潮,却被这么一打断,内里犹如蚂蚁爬身,紧贴的密处摇臀轻扭:“快来快来,弄得我不上不下的。”
张之雄瞧见这模样,索性将那个窥视的感觉当作错觉,忽地在一声轻呼中将张梓桐抱起:“好!看我不干死你这小骚货!”
说着熊腰抽动,顿时激撞声不绝于耳。
张梓桐娇喘不息,玉腿缠上他雄腰,腿根紧夹,足趾蜷曲,似要将这阳刚融入己身。
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交合,令张梓桐心理在羞耻与快感间挣扎,明知不可,却沉醉于这炽烈情欲,媚声道:“好、好舒服…在猛烈些…”纤腰款摆,迎合他的冲刺,臀瓣高翘,肉浪翻涌,荡起淫靡涟漪,教林间的松鼠也跟着注目。
张之雄欲焰高涨,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变换体位,托起她雪臀,巨根从上猛撞,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击声,混杂浪叫与低吼,琴瑟和鸣。
根根巨棒尽入,硕大的玉袋撞击在张梓桐雪腻的肉臀上,一波波激得她花腔紧缩,春泉如潮。
蜜汁浇灌在柱身上,湿红花瓣被撑至极致,淫液与汗水交织,顺着腿根滑落,湿润了垫物,腥甜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