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得不快,沈牧讲诊所里的事,哪只猫抓了他,哪条狗偷吃火腿肠;顾青禾讲铺子里的事,哪个街坊要少糖,哪个要加冰。
走累了就在石凳上坐,顾青禾坐下去才想起尾巴,半蹲着挪了挪,把尾巴顺在腿边。
沈牧看见了,从包里翻出瓶水递过来,没说话。
“要下雨了。”顾青禾忽然说。他闻得见,风里的水汽重了,天上那半边云的颜色也变了。
沈牧看了看天,天还晴着。“你那个鼻子,比气象台准吗?”
“不信等着。”
雨是二十分钟后下的。
豆大的雨点先砸在河面上,接着整条步道都响起来。
沈牧把外套脱下来举在两人头顶,拉着顾青禾往岸上的棚子跑,跑到半路,顾青禾就看见外套兜不住什么了,雨水顺着沈牧的头发流到下巴。
他笑着喊:“别举了,淋透了也是两个人。”沈牧也笑,把外套一收:“那就跑。”两个人一路跑回老宅。
顾青禾跑起来的时候,胸口沉甸甸地晃,他不得不把胳膊横在胸前压着;尾巴吸饱了水,坠在身后,又重又冷,拍在小腿上。
雨水顺着后颈流进衣领,湿毛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顾青禾找出两条干毛巾,一条给沈牧,一条自己擦头发。
他的头发淋湿了,垂下来,颜色更深,一直搭到肩上。
衬衫贴在身上,尾巴在湿布下面沉甸甸地垂着。
他背过身去擦,忽然听见沈牧说:“青禾,转过来。”
他慢慢转过去。沈牧站在两步外,手里攥着毛巾,没有动,就那样看着他。
顾青禾的心跳快起来。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沈牧走过来,把他湿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擦过那只软软的耳朵。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可没有躲。
然后沈牧的唇贴上来,很轻,带着雨水的凉。
他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事情他记得很乱,又很清。
老宅的木床,雨声一阵大过一阵。
他的衬衫什么时候被解开的,他不记得了,只记得沈牧的手指贴上来的时候,隔着湿衣服,冷得他一颤,然后那手就带着温度,从他的肩头一路滑到小臂——那里新长出的金毛吸饱了雨水,一绺一绺地贴着皮肤,沈牧的手指顺着毛路捋下去,再逆着捋回来,他的汗毛全竖起来,从手臂一路酥到后颈。
“湿的时候是这个手感。”沈牧低声说,像说给自己听。
沈牧把湿衬衫从他身上剥下去。
他低头看自己:胸又鼓了些,湿毛贴在皮肤上,两团软肉从浅金毛里顶出来,乳尖早就硬着,颜色深。
他自己知道,这还不是最后的样子,却已经是藏不住的形状了。
“别看。”他说,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
“要看。”沈牧用指背从他的锁骨中间慢慢划下去,划过那道沟,再绕到下面,轻轻托起一边。
那团肉在沈牧手里,比他自己托着时还软。
顾青禾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又细又颤。
沈牧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顾青禾的脑子白了一瞬。
舌尖扫过乳尖,他叫出声来,很短。
他想捂住嘴,手抬到一半被沈牧按住,扣在枕头边。
沈牧吮得很慢,每一次吮吸,都有一条线从他的胸口直直地窜到小腹,再从尾椎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