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满了,满得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从中间断掉。
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缓了又缓,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每沉下去一点,就有一股酸胀从交合的地方往上窜。
等终于坐到底,她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伏着直喘,尾巴在身后瑟瑟地抖。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乱。
里面满满地胀着,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她就跟着一抖。
她小声问:“你……难受吗。”
“难受。”沈牧说,嗓子哑得厉害,“快被你夹死了。”
她扑哧笑出来,里面的肉跟着一缩,沈牧闷哼一声,抓在她臀上的手猛地收紧。
她撑起身,试着抬了抬腰,再坐回来——那根东西在里面碾过某一点,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尾巴高高扬起来。
她找到那个角度了,就不肯再停。
她动起来,先是慢的,一下一下。
躺椅跟着她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混在蝉声里。
阳光从木窗移进来,晒在她背上,背上的金毛亮得发烫,汗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尾巴根,被沈牧的手抹掉了。
她想慢,可身体自己快起来,腰自己摆起来,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比上一下重。
躺椅在院子里响成一片,檐下的麻雀早飞了。
“沈牧……我、我好像……要到——”她的话断在一半,整个人往后仰,尾巴扫翻了旁边小桌上的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顾不上了。
“看着我。”沈牧说。
她抬起脸。
他的眼睛很深,汗从额角流下来,下巴绷着。
他扣住她的臀,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先到的是她。
最深处的某一下,把积了半个下午的热全都顶翻了,那阵快感从被撑开的地方往四面八方漫开,她整个人都绷住了,只有尾巴越收越紧,一大蓬毛茸茸地盖下来,把两个人裹在底下。
她的声音拔起来,细而长,尾音碎成一片。
里面绞得厉害,一层层地咬着他,沈牧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臀按到底,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最里面,她闭着眼,连那一点余震都在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混着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竹椅上。
她软在他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蝉还在叫,风起来了,穿过院子,把地上的T恤吹得翻了个边。
沈牧从旁边摸到那把旧蒲扇,一下一下地给她扇。
风很轻,吹得她背上的毛一顺一顺地伏下去。
“沈牧。”她闭着眼睛叫他。
“嗯。”
“下次还在椅子上。”她说。
沈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行。”他说,“不过下次换我在上面,这椅子太响了。”
“响才好。”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下去,睡着了。
脚是夜里先闹起来的。
顾青禾睡得正熟,两只脚踝深处一阵阵地酸,从脚弓一路酸到小腿肚,像站了一整天的山路。
她起来活动,踩在地上,脚掌烫烫的,每一步都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