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中午来,有时傍晚来,来了也不一定有事,靠在柜台边看她盛糖水。
有天她踮脚去够最上层的木架,够了两次没够着——身子矮下去了,她还没习惯。
沈牧从背后伸手,替她把东西拿下来,顺手在她腰上比了一下,拇指和中指扣上去,中间还空着一小截。
“你现在这个腰,”沈牧说,“我两只手能圈得过来。”
顾青禾痒得躲了一下,尾巴扫在沈牧手背上:“你手欠。”
沈牧反手把尾巴捞住,在掌心里捏了捏:“这里也欠。”
“放开。”
“不放。”
沈牧的手往下滑,贴着她腰侧,指头隔着衣料按进那截软肉里:“长了。”他说。
顾青禾拍掉他的手,耳朵先红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沈牧笑着举起两只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阿黄在柜台底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把脑袋埋回爪子里。
夜里洗澡,水从背上流下去,流到腰的时候,她能觉出那里收进去了;再往下,水流突然改道,沿着两块新长出来的弧度分头滑走。
她关掉水,擦到一半,手停在自己的腰侧。
她顺着那道涨开的弧线摸下去,摸到自己的臀——又软又满,抓一把,指头全陷进去,松开,肉颤着弹回原处。
她做了一遍,又做了一遍。
镜子里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却是她自己的,直直地盯着她。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
晚上,她把手机支在窗台上,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照片里的人头发半干,披在肩上,眼睛是棕的,嘴角有点不自在。
她看了很久,还是发给沈牧了。
沈牧回得很快:“明天我去看你。”
她抱着手机,把脸埋进被子里,尾巴在被面上啪啪拍了两下。
沈牧一早就来了,带着豆浆和蒸米糕。
顾青禾还没完全醒。
她听见沈牧的车声时,人还在被子里——现在她能在两条街外就听见那辆电动车的动静,从车把的吱呀声到轮胎碾过石板的声音,一样一样,清清楚楚。
她睁开眼,数到七,巷口果然响起刹车。
她去开门。
沈牧提着两个袋子站在门口,先看她的脸,再往下,视线停在她耳边。
顾青禾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两只耳朵从发缝里整个耷拉下来,长长的,软软地搭在肩上,耳尖的毛比别处深一点,还在微微地抖。
“藏不住了。”沈牧说。
“早不藏了。”顾青禾侧身让他进来,耳朵跟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
吃米糕的时候,沈牧一直看她。
她的嘴变了很多,上唇凸出,吃一小口要抿半天,舌头会先伸出来一点接住。
沈牧看得出了神,顾青禾被他看得不自在,含含糊糊地问:“看什么。”
“看你吃东西。”沈牧说,“挺好看的。”
“嘴都歪了,好看什么。”
“歪得挺好看。”
顾青禾把最后一口米糕塞进嘴里,耳朵又往下塌了一点。
沈牧伸手,顺着她耳廓慢慢捋,从耳尖捋到耳根,再轻轻揉耳根下面那一小块。
顾青禾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出低低的哼,整个人往沈牧那边歪过去,像被抽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