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红得不像只是上课太热,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满足。
老师仍背对全班写黑板。没有人发现。
除了我。
小悠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湿亮指节离开穴口时,仍被柔嫩肉壁黏着。两根手指完全退出后,一缕透明细丝牵在指尖与花瓣之间,随她手腕抬起而越拉越长。
小悠用流苏遮住。
那缕湿丝才在粉色细穗间断开。
她将手藏回腿侧,另一只手重新握好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却连黑板上的字都看不清楚了。
小悠真的舒服到了【那个点】,公车上,我也曾差一点抵达。
只是那时我害怕身体发生不明变化,才急忙站起来中止。
如果没有停下,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
先是无法呼吸,接着全身绷紧,最后连腰背都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我也会被珍珠逼得脑袋空白,让小穴一阵阵收缩,流出那么多透明水液吗?
我应该觉得她在课堂上做这种事很奇怪。
心里浮现的却不是讨厌。
而是羡慕。
还有一点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向往。
原来舒服不是只能在走路时偶然发生,也不是保养品带来的附带效果。
小悠知道怎么找到它。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角度会让身体颤抖,也知道快到达时应该怎么加速。
她从头到尾都在主动追求那种感觉。
那天剩下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
每当珍珠在小缝里稍微移动,我便会想起小悠快速进出的手指、穴口黏着指节的水膜,以及她最后从课桌前向后弓起的身体。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有那种反应?
【去了】又是去了哪里?
放学后,我带着满脑子问题回家。
公车上那股未完成的紧绷感早已退去,珍珠却仍黏在湿润小缝间。每当小悠高潮时的表情浮现在脑中,里面便会重新泛起一点麻意。
走进大楼时,我听见回收区传来奇怪声音。
啪、啪、啪。
像有人把湿抹布一下下拍在桌面上。
声音有固定节奏,中间还混着女人压低的呻吟,以及几个人刻意放轻的交谈声。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熟。
【嗯啊……再深一点……】是妈妈。
我停在回收区门口。
门没有完全关上,只留着一道缝。
几件衣服散落在地面。妈妈常穿的薄外套丢在纸类回收箱旁,内衣则挂在一只压扁的纸箱角上。
她为什么把衣服脱在这里?
而且里面不只一个人。
我本来想直接叫她,回收区里又传出一声更湿、更重的撞击。
紧接着是一阵压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