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手指快速抽出,透明液体便黏着指节向外涌,在指根与花瓣间拉出短短湿丝;下一次推入又将它们撞散,部分沿着手背流向手腕,部分则在椅面聚成一小片湿痕。
我握着笔,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坐姿将我的珍珠固定在腿间。那些圆珠明明没有被手碰触,我的小缝却随着小悠的动作一阵阵收紧。
她抽出,我便想起公车上珍珠离开时的空缺。
她推入,我又想起圆珠被男学生压进小缝时,两侧嫩肉将它含住的感觉。
原本只是旁观的画面,竟然一点点变成了我自己的感觉。
小悠忽然停了一瞬。
不是想停。
她的两根手指仍埋在最深处,腰背也绷得很紧,像有什么已经累积到不能再用原本的方式继续。
她短促吸气。接着把弯起的指尖更用力地压向穴内上方。
那一下使她的臀部离开椅面一点。
穴肉猛然夹住手指。
她像终于碰到最需要的位置,立刻维持那个角度,再以极短的幅度快速抽送。
速度比刚才更快。
动作却集中在同一处。
她的额头几乎贴上课本,左手紧紧抓住桌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大腿先是细颤,接着连膝盖都开始发抖。
【嗯……快……】
她把破碎声音吞进臂弯。
右手仍在湿滑小穴里快速进出。
一下。又一下。
掌心反复磨过小荳荳,指尖则不断刮过穴内敏感处。两边的刺激像同时拉紧一条看不见的线,使她整个腹部向内缩起。
我看见她的脚尖抵住地面。腿部绷直。
原本趴在课桌上的上半身忽然抬起。
她先是肩膀向后收紧,接着整条腰背离开桌缘,向椅背方向猛然弓起。胸口抬高,头微微后仰,两腿则在桌下完全绷直。
【嗯——!】
那声呻吟被她死死压在鼻腔里,仍颤得不像普通呼吸。
藏在流苏下的小穴紧紧夹住两根手指。
第一下收缩最重,使她弓起的腰又向上挺了一点。
第二下沿着指节向外挤压,将积在穴内的透明水液推到花瓣之间。
第三下、第四下接连涌来。
每次收缩,小悠的腹部便跟着抽紧,臀部也在椅面上轻轻颤动。
被穴肉夹住的手指无法再快速进出,只能停在深处,承受一阵接一阵的湿热绞动。
更多液体沿着指节涌出。
透明水光先聚在指根,随即滑进掌心。她的手与花瓣像被黏在一起,即使手腕已经停住,穴内每一次收缩仍会牵动外面的湿润肌肤。
那阵颤抖持续了好几秒。
接着,小悠弓起的腰背才慢慢失去力气。
肩膀先落回椅背。
绷直的双腿也一点点放松。
她仍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只让它们留在逐渐平复的小穴里,像在感受最后几次微弱收缩。
胸口缓慢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