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之后,段闻自己废除了“在我床上不许说话”这条规则,但清醒的沈冬聆总不敢多说话,于是段闻开始变得爱在床上折磨她,故意逼她开口。
可那条规则像咒语,她还是下意识地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段闻大概是不高兴了。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
沈冬聆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进得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可她还是咬着枕头不出声,只从牙缝里溢出一两声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哼。
段闻忽然停了,俯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侧,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不出声?”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她辨不清的情绪。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猛地顶了一下,比刚才狠得多,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叫。
段闻低低地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背传过来,那声笑让她不寒而栗。
他太知道她哪里受不住,偏要慢慢地研磨她,她每次快到了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绷紧腿根,蜷起脚趾,他就故意卡着那个点停下来,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逼得她浑身发抖,不得不开口求他。
他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磨到她几乎要崩溃了,才低低地教她:“叫我的名字。”
她不开口,他有的是办法,沈冬聆终于受不住:“……段闻。”
段闻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
“再叫一遍。”他说。
“段闻。”
这次声音大了一点,还是哑的,带着几分难耐的哭腔。
沈冬聆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明明前一阵子她在这种时候开口了还要被扇巴掌,这几天又非要她开口说话,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暂时听他的话,又马上闭嘴不敢多言。
明明听了他的话,但到底还是没有睡成,沈冬聆也不记得他到底有没有让她睡了。
或许是从这一次开始吧,沈冬聆醒来后莫名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变了,是她变大胆了,还是段闻变得宽容了?或许都有。
她和段闻在公司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副总裁巡视办公室并不多见,也没人想到副总裁还会亲自做这个工作,身后跟着行政总监和秘书,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响沉闷,在亮堂堂的办公室钟,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目光从一张张工位上掠过。
“段总!”
“段总好!”
“段总您这边请,这边就是我们的茶水间,您可以看看,我们每天都给员工提供茶叶咖啡和蜂蜜……”
沈冬聆正对着屏幕改一份方案,听到大家的称呼,心跳先于意识漏了一拍。
装没发觉地继续工作,耳朵却早就竖了起来,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摸不清自己现在究竟要不要装不知道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