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聆掏出文件夹,“不是的段总,我有证据,我去后勤部门调了监控,这是——”
眼看着段闻站起来要走,沈冬聆也慌忙站起来一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另一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被开水烫红的痕迹,扎眼极了。
她可怜巴巴,目光却坚定,“段总,他们都是一伙的,您不帮我,我只能离职了。”
让她震惊的是,段闻不仅停住了脚步,还直白地将手指放在了她的胸口,指尖在皮肤表面蹭了又蹭。
沈冬聆吓得后退一步,男人第一次笑了,“不是胆子很大?都敢直接告到我这里来,还怕离职吗?”
沈冬聆还没开口,他脚步一转,踩着地毯回到办公桌前,示意沈冬聆坐下,眼神不再有刚刚的直白裸露,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的严肃。
“沈小姐,”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她的名字,“想得到我的保护,是有代价的。”
于是她就这样跟段闻从高管电梯下了停车场,顺着陌生的道路来到城郊的一栋叠墅。
从进了门段闻就疯了一样地压着她亲吻,力道大到像要把人拆吃入腹,沈冬聆生涩不知所措,终于对自己要做什么有了实感,怯怯地说:“我——我是第一次……”
他没说话,拥着她迷迷糊糊上了楼,一头栽进床里。
段闻亲吻着她的前胸,被烫红的痕迹早已不痛了,沈冬聆有些摸不清楚,男人不应该都喜欢再往下一些的地方?
她不敢问,任由段闻为所欲为,几分钟后他还是顺着向下吻,手也并用地向下伸去。
他的声音环在她耳侧,“湿了。”
沈冬聆羞赧,又不敢说什么,只好“嗯”了一声,段闻却皱眉,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算小。
“以后在我的床上不要说话。”
沈冬聆立刻噤声。
段闻一夜几乎停都没停,段闻压着她的腿根一味地凶猛顶弄,两人没什么交流,起初沈冬聆喘息几声,让他慢点,他反倒捏着她的下巴重复说他不喜欢沈冬聆在床上出声,她就硬是把呜咽全忍下来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段闻终于发泄出最后一次,摘了第六个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微亮的晨光映在房间里,刚好能让沈冬聆看到他的身材。
肩线平直,从颈部到肩膀微微隆起,线条舒展而结实。
胸肌轮廓分明,稍亮的光线恰好能看出一块块恰到好处的厚度,那应该是常年保持某种高强度运动才会有的紧实,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起伏。
沈冬聆心头一动,顺着抬头望向他的眼睛,他第一句话却是:
“沈——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