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条腿被按着大张,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桌面上那摊水渍越洇越大。
林白的舌尖抵着她的阴蒂又吸又碾,另一只手探上来,指腹顺着她的会阴轻轻刮弄——
『呜……要、要去了……?不……我不要……!』荣荣哭着摇头,可她的小腹已经绷紧,穴口一阵阵痉挛,那层膜跟着一缩一缩。
林白知道她到了临界,舌尖对准她的阴蒂狠狠一碾——荣荣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拔到最高:
『嗯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噗地浇了林白满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她被舔到潮吹了——那层膜还完好无损,她却已经在三个人的舌尖下,喷出了第一泡水。
荣荣瘫在桌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望着屋顶的横梁,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舔到失禁,还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两个“同门姐妹”按着舔的。
小舞凑过来,看着荣荣那副失神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她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赞叹道:『哇,荣荣,你居然会喷水!我都不会——哥哥,她比你教我的还厉害!』
『这有什么,多操几回就会了。』朱竹清说着,直起身,用指尖沾了一点荣荣喷出来的水,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看向林白,声音又媚又懒,『哥哥,第一泡水尝过了——下面,你想换什么玩法?』
林白没有急着答话。他撑着身子从地上那摊垫子里扯出一床软垫铺平,然后大大咧咧地仰面躺了上去,拍了拍自己的胯,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来,都上来——今晚这张“桌”,换哥哥来当。』
朱竹清第一个会意。
她拎着荣荣的胳膊,把她从八仙桌上拖下来,让她跪在林白腰胯两侧,扶着她的腰,教她分开两腿、悬空跪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方——龟头堪堪抵着她还在翕动的穴口,那层完好无损的处女膜,离捅破只有一寸的距离。
荣荣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想撑起身子,可她的腿早就被舔得发软,膝盖不住地打颤。
『规矩是这样的——』朱竹清从身后贴上来,坐在林白大腿上,双臂环过荣荣的腰,从背后把她整个抱住,一对饱满的乳肉贴着荣荣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又媚又坏,『荣荣,你可得撑住了。你这双腿一软,坐下去,那层膜可就没了——你要是能撑到天亮,哥哥今晚就饶了你那张膜。』
『不、不行……我撑不住的……!』荣荣哭着摇头,膝盖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穴口,只要她腿一松,就会整根捅进去,把那层膜狠狠捅穿——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撑着,不让自己的屁股落下去。
小舞也凑了过来。
她绕到林白头顶,跨开两条腿,把自己那片早就湿透的小穴悬在林白脸上方,缓缓坐了下去——林白仰面躺着,正好能仰头舔到她的穴口。
小舞被他舔得腰肢一颤,舒服地哼了一声,然后俯下身,捧起荣荣的脸,在她惊呼声中,吻住了她的唇。
『唔……!』荣荣被小舞的舌头撬开齿关,缠着她的舌尖纠缠——她最信任的闺蜜,此刻正骑在男人脸上、一边被舔着穴,一边按着她舌吻。
荣荣被吻得晕头转向,又惊又羞,身子一软,屁股往下沉了几分——龟头猛地抵上她的穴口,那层膜被顶出一个凹陷,吓得她魂飞魄散,又拼命撑了回去。
『啧,差点就破了。』朱竹清从背后轻笑,双手却已经绕到荣荣胸前,握住她那对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指尖时不时捻过她硬挺的乳尖,直捻得荣荣浑身发颤、哭声都变了调,『荣荣,你可撑住了——你要是坐下去,哥哥那根东西可就直接捅穿你的膜了。可你要是撑不住……嘻嘻,本主跟小舞可就帮不了你了。』
『呜……不要……你们……你们欺负我……!』荣荣被夹在中间——身后是竹清揉着她的乳,身下是那根随时会捅穿她的肉棒,面前是小舞一边被舔着穴一边按着她舌吻。
她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膝盖越来越软,整个人正一寸一寸地往下沉——龟头已经抵上她的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得又紧又胀,只要她再撑不住一息……
『嗯啊……!』她又往下沉了一寸,龟头碾着那层膜往里压,疼得她眼泪直流。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林白仰面躺着,被她这句带着哭腔的认输听得眼底发亮。
他没有直接挺腰——他反而伸手,托住荣荣的胯,把她那截正要往下沉的身子轻轻托了起来,让龟头从她的穴口退开半分:
『撑不住了?那哥哥帮帮你——来,先起来。』
荣荣被他托起来,那层膜脱离了龟头的压迫,她浑身脱力地瘫在竹清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到头了——可还没等她喘匀,小舞又俯下身,缠着她的舌头吻了上来,竹清的双手也重新覆上她的乳尖,轻轻一捻——
『嗯……!』荣荣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一软,身子又往下沉去!
龟头再次抵上她的穴口,那层膜又被顶出一个凹陷,吓得她魂飞魄散,正要拼命撑回去——林白却又一次托住她的胯,把她轻轻抬了起来。
『哎哟,又差点。』林白笑得又贱又坏,『荣荣,你这双腿怎么老发软啊——要不,哥哥教你个法子?你只要说一句“求哥哥操我”,哥哥就托着你,让你稳稳当当地坐下去,一点儿都不疼。』
『呜……不要……!』荣荣哭着摇头,说什么也不肯说那句话。
可她越不肯,小舞和竹清就越变着法子撩她——小舞的舌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舔,竹清的手指捻着她的乳尖又揉又掐,荣荣被撩得浑身发软,膝盖一阵阵地打颤,身子一次次地往下沉,又一次次被林白托起来。
『嗯啊……不、不行……又、又要沉了……!』她第三次往下沉时,龟头碾着那层膜往里压,疼得她哭腔都变了调——林白却又一次托住她,把她抬了起来。
反复了七八回,荣荣的膝盖已经抖得几乎跪不住,那层膜被龟头顶了一次又一次,又胀又麻,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