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握着肉棒,扶着柱身抵进那道乳沟里,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从她乳沟顶端探出来,擦过她的下巴,荣荣被夹在中间,前是男人的肉棒,后是闺蜜的怀抱,哭得浑身发抖,却连躲都躲不开。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乳肉加速抽送,乳沟里越来越滑,『荣荣,你这对奶子,比你那张嘴还会伺候人——嘶……老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荣荣那对白嫩的乳肉上,又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把她胸口糊得一片白浊。
荣荣瘫跪在地上,胸口一片狼藉,鹅黄的裙子滑落腰间,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她那张脸,从没这么狼狈过。
小舞从背后探过头来,看着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荣荣失神的脸,声音又软又甜:
『荣荣,别哭啦——这才两课。哥哥疼人的本事还多着呢,你慢慢学。』
林白低头看着瘫跪在地的荣荣,正要开口,朱竹清已经先动了——她和小舞一左一右,把荣荣从地上架起来。
竹清顺手扯住她腰间那堆半褪的鹅黄裙,往下一拽,整条裙子便滑落到脚踝;小舞则弯腰,把她腿间那层贴身的亵裤也一把褪了下来——荣荣霎时浑身再无寸缕,白花花的一具身子,被两女抬到雅间那张宽大的八仙桌上,仰面放平。
她胸口的白浊还挂着几道,腿间却已经干干净净地敞了出来。
荣荣吓得拼命挣扎,可药劲还没全退,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舞按住她一条腿、竹清按住另一条,把她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折成M形。
『哥哥,请吧。』朱竹清朝林白勾了勾嘴角,声音又媚又坏,『咱们宁大小姐的宝贝,可是头一回见客——本主跟小兔子负责上菜,您负责品鉴。』
小舞在一旁咯咯笑,伸出手指,轻轻扒开荣荣腿间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处子的穴,干净得像朵没开过的花苞,肉唇又粉又嫩,因为恐惧和羞耻正微微翕动着,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赞叹道:
『哇,荣荣,你这里面好粉啊——比我还粉。我当初被哥哥开苞之前,都没你这么嫩。』
荣荣被按在桌上,两条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敞在三个人面前,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不要……别看……求求你们……别看了……呜……!』
林白笑着走上前,站在桌边,低头俯视着荣荣腿间那片粉嫩。
他没有急着动——他先弯下腰,凑近那片软肉,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穴口底部缓缓舔到顶端,舌尖拨开两片肉唇,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啊……!』荣荣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没料到,被舔的第一下就出了声。
她又羞又怕,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啧,这味道……』林白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像在品什么珍馐,声音又哑又坏,『荣荣,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方才含哥哥肉棒的时候哭得要死要活,这会儿被哥哥一舔,倒自己出水了。』
『呜……不、不是……那是……』荣荣哭着摇头,想辩解什么,却被竹清按着腿,连合都合不上。
竹清低头看着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声音又媚又凉,还带着点评的意味:
『本主瞧着,荣荣这穴虽嫩,可到底是被哥哥舔开了窍——你看,才舔了几下,就水汪汪的了。哥哥,这种大小姐的身子,最经不起品,你再多舔两口,她就该自己扭腰了。』
『就是就是!』小舞在旁边帮腔,眼睛亮晶晶的,『荣荣,你放松点嘛——被哥哥舔可舒服了,我第一次也是你这么紧张,后来……嗯啊……后来就天天惦记了。』
荣荣被两个“同门姐妹”一左一右按在桌上点评着她的身子,羞耻得浑身泛红,可她腿间那条舌头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从她的穴口舔到她的阴蒂,又顺着她的会阴滑下去,直把她舔得哭声里渐渐掺进了一丝压不住的、陌生的颤音。
『本主也来尝尝。』朱竹清说着,松开荣荣一条腿,低下头,凑到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前,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她顿住了,眯起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声音又媚又坏,『哟……哥哥,你瞧——荣荣这张小嘴,里头那层膜还完好着呢。粉粉的,薄薄的一层,隔着穴口都瞧得见。』
『真的假的?我看看!』小舞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伸手用指腹轻轻扒开荣荣的穴口,露出里头那层薄薄的、泛着粉光的处女膜——她看得啧啧称奇,甚至伸出舌尖,试探着往那层膜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啊——!』荣荣浑身猛地一颤,那声惊叫带着哭腔拔高——舌尖舔在处女膜上的感觉太奇怪了,又麻又痒,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腿间直窜天灵盖。
她哭着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舔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小舞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得又甜又坏,『荣荣,你这里面这层膜,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被人碰过的宝贝——哥哥最爱这种宝贝了。』她说着,又低头,舌尖抵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轻轻地、细细地描着它的边缘,像在品什么稀世的珍馐,『你瞧,它还会缩呢——我一舔,它就往里缩一下,可好玩了。』
『呜……不要……求你们别玩了……』荣荣被按在桌上,三条舌头轮番舔着她的穴口和处女膜,又麻又痒又羞,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流了满脸。
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她甚至不知道,原来处女膜被舔的感觉,会这么……奇怪。
林白也凑了过去。
他伸出舌尖,轻轻拨开她的肉唇,沿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边缘,缓缓舔了一圈——荣荣浑身一僵,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层膜也跟着一颤一颤。
他坏笑着点评:
『啧,真薄。薄得都快透光了——你爹把你养在深闺里,这层宝贝倒是护得严严实实。』他顿了顿,舌尖抵着那层膜,往内压了压又松开,看她浑身颤得厉害,才补了一句,『这么薄的一层膜,哥哥一根手指都嫌多——你猜猜,是哥哥这根舌头先把它舔破,还是待会儿那杆子肉棒,先把它一杆捅穿?』
『呜……不要……求求你别说了……!』荣荣被他那两句荤话说得又羞又怕,穴口却不受控制地缩得更紧,淫水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
林白不再废话,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这一次他舔得又深又狠,舌尖先是整条贴上她的肉缝,从穴口一路碾到阴蒂,再卷着那颗肿胀的肉粒又吸又咬;小舞和竹清也没闲着,一个按住她乱扭的腰,一个用指腹轻轻扒着她的穴口,方便林白的舌头往里探,去够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嗯啊……啊……不行……那里……!』荣荣被三个人伺候得浑身发抖,那声哭吟已经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