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瘫在他怀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句开始回不了头的——也许是那句“穴是哥哥的”,也许是那句“她信我,我端给她的东西她从来不防”。
她只知道,从今晚起,她再也不是唐三捧在手心里那只干干净净的小兔子了。
她听着自己嘴里吐出的那些话,只觉得又烫又空——可那点背叛的刺痛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小腹里那泡温热的精液泡软了,化成一缕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甜。
她想不起小三的脸,只记得哥哥喘着气说的那句“办好了,哥哥以后见你都这么温柔”。
林白没有放她走。
他把她从青石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溪边那片软草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着。
小舞刚被他灌了一肚子精液,穴口还一收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整个人软得像滩泥。
林白拍了拍她白嫩的臀肉,声音又哑又坏:
『先别急着回去。哥哥今晚还有一课要教你——你叫床叫得太难听了。』
小舞趴在地上,脸埋在草叶间,声音闷闷的:『……谁、谁叫床了……我、我没叫……!』
『没叫?』林白扶着那根刚泄过一回、又硬起来的肉棒,抵着她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慢慢碾着却不进去,『那哥哥问你——刚才哥哥操你的时候,你嘴里嗯嗯啊啊的,是什么?』
『那是……那是……』小舞被他碾得穴口发痒,腿根直颤,声音都软了,『是、是难受……!』
『难受?』林白坏笑,龟头在她穴口轻轻顶了一下,又退开,『那哥哥不进去了。你一个人趴这儿“难受”到天亮吧。』
『别、别走!』小舞急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去追那根肉棒,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错了……那不是难受……是、是舒服……呜……』
『这才乖。』林白满意地扶着肉棒,缓缓送进去半截,就着这个深度慢慢磨着,『来,跟着哥哥学——哥哥怎么教,你怎么叫。先叫一声给哥哥听听。』
小舞被他磨得又痒又急,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细细的、猫一样的呜咽:『……呜……』
『太小声了。』林白摇头,又往里送了一截,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再叫。放开嗓子叫——这儿半夜没人,你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小舞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咬着唇,憋了半天,终于放开嗓子,叫出了一声又软又颤的:
『……嗯啊……!』
『好,有进步。』林白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直顶到她子宫口,『再来——叫得再浪一点。想想哥哥刚才操你的时候,你最舒服的那一下,是什么感觉。』
『嗯啊……齁噢……!』小舞趴在地上,屁股被他撞得一耸一耸,声音渐渐放开了,『呜……哥哥……好深……小舞的穴……被哥哥操得好舒服……齁噢噢……!』
『乖,就这样!』林白眼底的光亮得吓人,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边操一边教,『再来一句——跟哥哥说“小舞是哥哥的骚兔子,小舞的穴只有哥哥能操”——说了,哥哥让你今晚多爽两回!』
小舞被他操得脑子一片浆糊,那话脱口而出,声音又媚又浪,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呜……小舞是哥哥的骚兔子……小舞的穴……只有哥哥能操……齁噢噢……哥哥快、快点……小舞要去了……要去了……!』
『操,叫得真骚!』林白被她那句“骚兔子”叫得精关发紧,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几十下,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里,『记住这个叫法——后天你把荣荣带来,办完了事,哥哥在床上,要听你这么叫一晚上!』
小舞被他第二发精液灌得又一阵高潮,瘫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泪水和潮红混成一片。
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方才那声“哥哥快、快点”,叫得又顺又浪,没有半分勉强。
月光下,溪水声掩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那只小兔子趴在草地上,穴里含着两泡精液,正被一点一点地,教成哥哥的形状。
林白没有立刻放小舞回学院。他摸出一样东西——一只从怀里掏出来的小哨子,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哨音又短又尖,像夜鸟的啼叫。
小舞茫然地抬起头:『这是……什么?』
『叫个帮手来。』林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臀肉,『今晚哥哥要把你后头重新操开一回——上回开过苞,这半个多月没碰,八成又紧回去了。得有人帮忙按住你,哥哥一个人,怕你疼起来挠人。』
小舞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溪谷另一头,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掠了过来——正是朱竹清。
她穿着一身黑衣,凤眸在月光下冷得发亮,目光先落在林白身上,又落在光着屁股趴在草地上的小舞身上,沉默了两息,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
『她。』林白咧嘴一笑,『主子不是早知道了么——小兔子是哥哥的人。今晚哥哥要给她把后头重新操开,主子帮个忙,替哥哥按住她。』
朱竹清没有立刻答话。她走到小舞面前,蹲下身,垂眼看着这个同门师妹——小舞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
『竹、竹清……你、你也是他的人……?!』
朱竹清没有回答她。她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逼她仰起脸,声音又冷又平,却带着一股让夜色都凉下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