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被他操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齁噢噢……哥哥……顶到子宫了……竹清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多射点……竹清要给哥哥生一窝小骚猫……!』
『操,主子这骚话,比春药还猛!』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几百下,正要射,忽然又坏心眼地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等一下主子——明晚荣荣那局,你打算怎么帮老子收?说好了,老子才把这发种子赏给你!』
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空得发痒,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呜……你这个杀千刀的骚货……这种时候跟本主讲条件……行!行!明晚本主亲自下场给你当说客!她信本主不信你!你、你快进来——齁噢噢!』
林白这才满意地一杆到底,掐着她的腰猛干到精关失守,龟头抵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灌了个满满当当:
『主子——种进去了!十月后等着给老子抱儿子!』
三天前的午后,宁荣荣头一回来闻香阁,是被学院里几个馋嘴的师姐引来的。
她带着小舞尝了一桌,正被现蒸的桂花糕哄得眉开眼笑——林白便端着一碗桂花羹凑上去,顺嘴跟她聊了几句“七宝琉璃塔不止七层”的闲话。
话说得半真半假,钩子却留得刁:荣荣回学院翻了一夜旧抄,翻到些只言片语,心里那根弦就再没松过。
三天后的傍晚,荣荣如约来了,还拉着小舞。
雅间里,林白端着桂花羹笑得分外温良,小舞却坐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她认得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声音。
她本能地想拉荣荣走,却被林白一句“后院清净,沏碗安神茶”连哄带吓地钉在了椅子上,又被前厅帮工领去了后院。
回廊尽头,朱竹清候在那里,抱着臂看她:
『抖成这样,是怕他,还是怕他说出什么来?』
小舞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竹清……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朱竹清面不改色,『小舞,听我一句——你越慌,他越拿捏你。藏好脸上的事,当不认识他。你越怕他,他越来劲。』
小舞不知道,这番话一半是真心指点,一半是替雅间里那个男人清场。她捧着那碗安神茶,怔怔地点头:『……谢谢你,竹清。』
雅间里,荣荣单独面对林白,听他慢悠悠吐出“器魂共鸣”“冰火两仪眼”几个字,指尖收紧了茶盏。
朱竹清掐着点推门进来,以同门姐妹的身份替他背书:“这东家我认得,不是骗子——冰火两仪眼这名儿,我在朱家旧档里见过。”
荣荣心里那杆秤终于压了下去。
她给林白撂下两日之期:后日这个时辰,拿得出凭证,这桩生意她就做。
临走前,她忽然回头,目光探究地落在林白脸上:
『对了——方才那位小舞姑娘,见了你像见了鬼似的。东家,你跟她之间,是不是还有本小姐不知道的事?』
林白不慌不忙,笑着续了杯茶:『大小姐想多了。她进门前脸色就不好,怕是这屋里桂花香熏的。』
荣荣盯着他看了几息,没看出破绽,起身走了。雅间里安静下来——门外月光斜斜地漫过窗棂,而林白手里那只空茶盏转了转,笑得又贱又稳:
『两天……够老子把这只小孔雀的窝,给端了。』
荣荣前脚走,小舞后脚就被塞进宿舍门缝的字条约了出来——老地方,溪边。她认得那笔迹,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可她还是去了。
林白靠在柳树上,没有急着扒她。
他慢悠悠地跟她算账:把她这半个月夜里夹着腿想的那些事,一件件说给她听——说她恨的不是他,是她自己;说她跟唐三装乖装得累;说她在青石上被哥哥倒吊着操、哭着求哥哥连后头都开了苞的那一晚,比装一整天乖快活一百倍。
小舞埋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变了调。
『来,跟哥哥说一遍——』林白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又低又坏,『说“小舞是小三的女朋友,可小舞的穴,是哥哥的”。说了,哥哥今晚温柔点。』
小舞红着眼眶,声音抖得不成句,却终于开了口:
『……小舞……是小三的女朋友……可、可小舞的穴……是哥哥的……呜……』
『乖。』林白眼底的光亮得吓人,他把她往青石上一按,扒了她的裤子,一杆子捅进她早已湿透的穴里,一边操一边考她,『那再说说——荣荣都喜欢什么?怕什么?怎么才能把她骗出来?说对一件,哥哥多疼你一回!』
小舞被他顶得嗯嗯啊啊,脑子一团浆糊,可荣荣的事她太熟了:
『她……她吃软不吃硬……爱听人夸……说、说她不是花瓶……她睡前要喝银耳羹……她信我,我端给她的东西她从来不防……她怕黑,夜里起夜都拉我一起去……!』
『好兔子!』林白又狠狠顶了几下,『那你打算怎么把她带给哥哥?』
『呜……我跟她说……城东新开了点心铺……叫她陪我去买桂花糕……她最信我……我约她,她一定会来……!』
『乖。』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干到精关失守,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子宫里,『后天傍晚,把她带到闻香阁——办好了,哥哥以后见你,都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