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看着他,沉默了两息。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默许的意味:
『……你说了算。』
林白笑了——他没有继续跪着,而是站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放倒在床上。
朱竹清惊呼一声,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欺身压上来,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
『主子说了算,那狗可就不客气了——今晚,让主子也尝尝,被狗伺候到腿软的滋味。』
他说着,扯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腿间那片破洞丝袜的湿痕——隔着那层破口,龟头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碾了两下,然后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那声尖叫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她方才刚被他舔到高潮,穴道又软又热,此刻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满,快感直接冲散了她的理智。
她抬手想推他,嘴里还想维持主子的威风:『你、你这狗……谁准你——嗯啊!谁准你顶这么深的……!』
『主子,狗这不是在伺候您么?』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声音却带着坏笑,『您方才教狗的规矩——狗伺候主子,得伺候到主子满意为止。主子现在说不要,可您这穴咬着狗的肉棒不放……到底是不要,还是要?』
『呜……你、你闭嘴……嗯啊……!』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两条裹着破洞黑丝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想维持那副主子的冷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慢、慢点……狗……呜……哥哥……慢点……!』
『嗯?叫狗还是叫哥哥?』林白坏笑着放缓了抽送,龟头却一下一下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磨得她浑身发颤,『主子想清楚——您到底是主子的主子,还是哥哥怀里那只猫?叫对了,狗就快点儿。』
朱竹清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又羞又恼又爽,她咬着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颤的:
『……哥哥……竹清是哥哥的猫……呜……快、快点……竹清要去了……!』
林白笑得眼睛都弯了。
他低头吻住她,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哭叫和呻吟,在寂静的夜里响成一片。
那对被拴着的双胞胎,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被绑在床上,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方才还踩在她们主子肩头的男人,此刻正把她们的主子操得哭着叫哥哥。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痉挛绞紧。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声音又哑又急:
『主子……狗要射了……射在哪儿,您说了算。』
朱竹清瘫在床上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没退。
她缓了两息,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目光扫过那对被拴在房里、正瑟瑟发抖的双胞胎——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透着一丝冷冽的命令意味:
『……别射我里面。』她顿了顿,抬手指向那对双胞胎,『赏她们。让她们俩,顶着你的精液,记住今晚是谁的人。』
林白看着她这副刚被操到哭着叫哥哥、转头又能冷着脸发号施令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笑得又哑又坏: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走到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拴着的披发双胞胎面前。
那女人看着那根还挂着淫水的狰狞肉棒朝自己逼近,吓得直往后缩,可绳子牵着她,根本逃不掉——林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仰起的脸拉到自己胯前,握着肉棒在她脸上快速撸动了几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全数浇在她脸上!
白浊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她哭着闭紧眼,却连擦都不敢擦。
『呜……不要……不要了……!』她哭得浑身发抖。
『闭嘴。』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裹着那身破洞黑丝裙,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她面前。
她垂着眼,看着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声音又冷又平,『睁开眼,看着本主——记住了,你脸上这些东西,是你沐白哥哥欠本主的债。他今晚在温柔乡里快活的时候,你们姐妹俩,正在替他连本带利地还。』
披发的双胞胎哭着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女人,浑身抖得连哭都哭不利索。
朱竹清又转头,看向那个被仰缚在床上、M字大开的挽髻双胞胎——她朝林白勾了勾手指:『还有一个。』
林白笑着走过去,把剩下那半发精液也赏给了挽髻的那个。
挽髻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被射了满脸,只能呜呜地哭着,白浊顺着她的脸颊滑进耳朵里。
朱竹清站在床边,垂眼看着这对被精液糊脸、哭成一团的双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腿上还残留的湿意——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彻底的沉沦:
『今晚的账,算清了。』她顿了顿,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绳头,在指尖绕了两圈,声音低了下去,『明晚这个时辰,她们要是还敢跑、还敢叫——那就不是赏精液这么简单了。』
林白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从冷艳猫女一步步变成今夜这副模样的朱竹清,眼底的笑意深得快要溢出来。
他上前,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