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仰头看着她,被绳子拴着,却笑得又贱又亮:
『那得看主子怎么调教了。』
朱竹清垂着眼,握着绳头,沉默了两息,然后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踩上他的肩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沉沦后的命令:
『……那好。跪好,叫主子。今晚,换我教你——怎么当一条,让我满意的狗。』
林白跪在她面前,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绳头攥在她手里。
他仰头看着她,没有急着开口叫“主子”——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她那只踩在自己肩头的、裹着破洞黑丝的脚,先在她脚背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然后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她的脚心。
朱竹清浑身一颤,脚趾隔着丝袜猛地蜷紧,声音都变了调:
『你……!谁准你……舔了!』
『狗伺候主子,不用主子吩咐。』林白闷声笑,舌头却不停——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又含住她圆润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丝面又吸又吮,把丝袜洇出一片湿痕。
他能感觉到她踩在自己肩头的脚在微微发抖,那根绳头也攥得越来越紧,『主子,您教狗的那些规矩里——可没说不许狗自己讨赏。』
朱竹清咬着唇,想拉紧绳头罚他,可那只被他舔着的脚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低头,看着这个双手被拴、跪在自己脚边、却还敢主动舔她脚的男人,心里又恼又烫——他明明是被调教的那个,却偏偏舔得她脚心发麻,酥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一路往上蹿,烧得她腿根发软。
『……谁让你往上舔的!』她感觉到他的舌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爬升,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停、停下……!』
『主子说停,狗就停。』林白听话地停下来,却仰头看着她,笑得又贱又亮,『可主子——您这双腿夹得这么紧,是让狗停,还是让狗继续?』
朱竹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确实……不想让他停。
他跪在她脚边、被她拴着、却比她还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她又恼又心痒——她咬了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握着绳头往自己面前一拉,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般的媚:
『……继续。狗不许停——本主没喊停之前,舔到本主满意为止。』
林白眼底的笑意亮得惊人。
他低下头,重新吻上她的小腿——顺着那截裹着破洞黑丝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往上舔,隔着丝袜吻过她的膝弯,又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软肉缓缓爬升,直到鼻尖几乎贴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丝袜破口。
『主子,您这儿……又湿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坏笑,『是刚才那两个舔的,还是……狗舔的?』
朱竹清攥着绳头的手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沉沦后的命令:
『……少废话。舔。』
林白咧嘴一笑,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他先隔着那层破洞丝袜的破口边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圈,尝到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然后直接把舌头从破口里探了进去,贴着她湿滑的穴口,重重舔过那道肉缝!
『嗯啊——!』朱竹清仰起头,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绳头,浑身像过电一样绷紧——那根舌头直接舔进她穴里的感觉,比隔着丝袜的撩拨要命得多。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拨开她的肉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直把她舔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呜……你、你这条狗……舔得倒挺卖力……!』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破口往下淌,全被他贪婪地吸进嘴里。
她腿根发软,几乎要滑坐下去,只能攥着绳头,勉强撑着身子,被那条跪在脚边的“狗”舔得意识涣散。
林白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又时不时舔上她肿胀的阴蒂,直把她舔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他空不出手,就用鼻尖拱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把破口越蹭越大,让舌头进得更深——朱竹清终于撑不住了,她一把丢开绳头,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腿间,两条腿夹紧他的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和沉沦的颤:
『呜……不许停……狗不许停……本主要去了……要去了……!』
『汪。』林白闷在她腿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头更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对准她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穴口痉挛着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全数浇在他脸上!
『嗯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顶峰,整个人脱力地软下去,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脸上糊满晶亮的淫水,笑得又贱又亮:
『主子,狗伺候得,还满意么?』
朱竹清瘫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看着他那张糊满自己淫水的脸,又看了看他背后还拴着的绳头——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
『……满意。』她顿了顿,垂下眼,伸手握住那根绳头,在指尖绕了绕,声音低了下去,『狗伺候得好……本主赏你——松开绳子。』
林白他笑了一声,配合地转过身,让她解开背后的绳结,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转回来,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坏:
『谢主子赏。那……狗今晚,还有别的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