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药物毕竟是药物,而且影响的是身体机能,我总是对她一直吃这种药有一点忧虑。
不过作为处方药,开药的医生说这玩意确实不用太担心,要担心也应该担心它其实不是百分之百避免怀孕。
“——止疼药也是常规手段嘛,我同学来姨妈疼的要死要活,不吃的话根本挺不过去的——”方雪柠似乎对我突然转移注意力有点不满,一边回应着我,一边搂过我亲吻起来:“唔——哥哥不要分心嘛——认真点…人家刚才…都快要来了的…”
我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丫头做爱一上头,就有些不管不顾的。
我隐约觉得,她最近又任性了不少,而且开始有些有意无意地对我使小性子,甚至明目张胆地挑衅我、勾引我——这里面必然有生理期临近所带来的情绪波动,但肯定也有她自己的主观意图——她是在提醒我,如果我对她太温柔,她是会蹬鼻子上脸的。
看来,不仅仅是苏绾绾需要被立规矩,我家这只小母狗,也要给她立立规矩了。
我冷笑一声,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摆成了小猫趴伏的跪姿,然后从她身后再次进入。
“噢——”方雪柠顿时仰起头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我不再收着力,而是每一下都进入到底,这个姿势本就插得深,再加上她今天的子宫口有些下坠,是而让我的龟头下下都能采住她的花心子。
“噢——哦——哈啊——哈啊——”原本还一直试图用言语勾引我的小丫头,这时却被我操的缩成了一团,不停地发出迷乱不堪的浪叫,显得颇为投入,“我——我的天——好——舒服啊——操我——哥哥操我——”
我用手缠住她的长发,将她缓缓扯了起来,冷声道:“贱人,你叫我什么?”
方雪柠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
“对…对不起…主人…小母狗错了…”她声音颤抖着,缓缓吐出几个字,目光中透出一丝带着恐惧的兴奋。
她的小穴开始猛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羞耻感地包裹上来,将我的肉棒死死攥住。
“你这两天很得意是吧?”我没理会她的认错,继续扯着她的头发,下体开始狠狠撞击她的屁股:“只要不顺心就跟我哭闹,想要做爱了就跑来引诱我,挑衅我,甚至用我大嫂和我二姐来诱惑我…好,很好,你的胆子,比我想得要大得多。”
我感受到她的恐惧随着性爱的欲望浑身蔓延开来,逐渐在我胯下抖得不成样子,于是操弄得更加用力,同时继续道:
“——方雪柠,你是不是以为有了长辈们的撑腰,以后就可以不用把我当回事了?还是我这些天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到底谁做主?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嗯?!”
方雪柠听出我话语间的冷意,一下子恐慌起来,赶忙转过头来试图安抚我:“——不是的,主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跪好了!我让你转过来了吗??”我瞪了她一眼,随即狠狠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彻房间,甚至带着些回声,雪白的臀儿,瞬间多了个鲜红的掌印。
“呜————”方雪柠被打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违抗,赶紧又乖乖趴好,小穴内更是缩得死紧,同时一股淫液涌了出来,打湿了我的下体。
“贱货,被打也有感觉?等回去了换个鞭子抽你试试。”我冷笑着羞辱她。
方雪柠一下子瞪大了眼,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被鞭子抽屁股的那个画面,顿时呼吸急促,口中剧烈地喘息起来,“主人——我…我真的没有…不是不是,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她一边娇喘一边啜泣着,显得可怜又凄美,也不知道是爽哭的还是被我吓哭的。
这几天我们虽然甜蜜至极,但其实,那种隐隐被她拿捏着的感觉,总让我觉得相当不对劲。
这丫头真的很厉害,总能抓到我心里最痒的地方,然后以一种得逞的姿态勾引我陷入被她预设好的陷阱中。
甚至,她还能恰到好处地伪装成一副自己仍然处于被我掌控着的姿态,然后暗自享受着她赐予我快乐的那份成就感。
不得不说,这份聪颖和机智实在是令人赞叹。
但对我来说,她的行为令我相当顾忌和不安。
不过现在,看着她在我胯下低眉垂眼的样子,那种熟悉的掌控感又重新回到了体内,我顿时觉得气顺了不少。
“小贱人,这几天真是给你脸了,给我等着,等回家了我再好好收拾你。”我冷声道。
“…是…小母狗是主人的…请主人惩罚…唔——对不起主人——小母狗要…要高潮了——”方雪柠连声音都开始打颤了,虽然吓得发抖,但体内那股渴望被虐待的基因又开始作祟,我能清晰地从她小穴内的湿滑和紧致程度,感知到她此刻有多么激动和渴望。
然而,我没打算就这样饶了她。
眼看着她抖得越来越厉害,即将濒临高潮之际,我果断拔出了肉棒,然后站起了身。
“睡觉。”我没有任何解释,而是直接下达了指令。
“——不要!!!”方雪柠没想到我会这么狠,她急切地转过身,下意识地就想要扑到我怀里,“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