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的方向把你们的声音送过来了。”大哥轻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微微一笑,“杳杳这两天羞得要死,都不太敢见你们。”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我知道他特意找我单独喝酒,绝不仅仅是为了调侃我昨天的偷窥。
“小离,你从小就聪明,在很多事情上甚至比我还要理智。但在调教女人这件事上,你毕竟才刚开始。”大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我看雪柠那丫头现在的状态,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了。但是,你要记住,极致的施压和惩罚,只是为了打破她们外在的坚硬外壳,建立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真正能让这种关系长久、且让她们甘之如饴的,是日常的宠爱。你不能让她觉得,她只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你要让她明白,惩罚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而你日常给予的温柔、庇护和尊重,才是她安心承受那些羞耻和痛苦的底气。”
我静静地听着。大哥的话与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摸索不谋而合,但由他这位经验丰富的“过来人”总结出来,显得更加透彻。
“放心吧,大哥,我都明白。她们…是我们的爱人,这点我很清楚,这些手段,不过是些能调剂我们感情的调味剂而已。说实话,对雪柠我其实很少用那些…反倒是她,相比之下,我倒觉得她更希望我对她下手‘狠’一点。”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大哥也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总之你能明白就好。在这方面,老二的天赋也不比我们差,甚至玩得更花。这小子在国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但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服服帖帖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他就是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玩到了极致,不过他属于那种‘人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不像我们,是要把人一辈子拴在身边的。”
说到这里,大哥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宠溺和无奈:“倒是咱们家的那两个女孩子,对这套把戏一窍不通。乐瑶还好,虽然冷漠得过了头,但起码自己不会吃亏…你再看绾绾,唉…她都干得什么事?有像她这么谈恋爱的吗?”
听到大哥吐槽苏绾绾,我差点笑出声来。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回去后我要跟爸和静秋姨说说了,以后对这丫头要严加管教,绝不能再放任她乱来。不然哪天真被人占了便宜,咱们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我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
苏绾绾,你可悠着点吧,再任性下去,要是老爸真的发火把你月供停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说真的,雪柠这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大哥收了笑意,侧头看向我,语气沉缓又真诚,“原生家庭亏欠她应该有的亲情,所以我们都能看出来,她心里一直缺乏安全感。可她…明明受过委屈,却没有因此变得尖刻防备,反而愈发能够共情别人。今早我听说她和静秋姨聊慈善基金会工作的事,她看着外表清冷,内里却保有一份柔软的善意。”
大哥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头继续道:“…在她这么出色的外表下,仍然能保有这样纯粹的内心,这本身就是相当难得的。小离,你的眼光不错,她跟你合得来,也适合咱们这个家。”
来自大哥的肯定,让我心中涌起一丝自豪。我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大哥。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们二人又喝了几口,我又想到大嫂和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不由摸了摸鼻子道:“…那什么…大哥,那天沙滩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苏念安笑着轻轻挥手,笑容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邪气:“都过去了,就不用拿出来说了。”随即他低着嗓子,笑道:“怎么样,你嫂子的身材,还不错?”
我顿时大为尴尬,连忙摆手:“…不是…大哥,我…”
苏念安摇头道:“又没怪你,紧张什么?”他拿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继而默默地看着我,“…杳杳她…有这方面的特质。她骨子里,其实是想要被人看到的那种人。”
“啊?”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大哥在说什么:“你是说…嫂子有点…那个…暴露癖?”
“对。只不过我们以前玩这种户外调教的游戏,都是在比较安全的环境下进行的。”苏念安点了点头,“而前些天被你们撞见,是我们第一次真的被人看见。虽然确实是意外,但你知道,在我告知她我们的游戏被你们看到后,她那晚上回家后要了几次吗?”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五次。”他冲我比了个手势,然后笑出了声:“整整五次。我真的是…我们结婚四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能干。”
我也笑了,虽然笑的还是有些窘迫。和大哥谈关于他和叶杳杳的闺房秘事,总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一想起那天在沙滩上,叶杳杳那副完全不堪采摘的娇弱模样,再和大哥口中所说的“一晚上要了五次”的情况联系起来,可想而知,大嫂在得知自己在户外被调教和做爱的画面被人看到后,心理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
“…你嫂子…怀孕三个多月了。”
苏念安冷不丁地又抛出了颗重磅炸弹,我顿时被他整得又是一懵。
“…那天晚上,她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欲望让她不停地缠着我要。”苏念安笑道:“…我又怕伤了她的身体,只能想法子,尽量温柔地一次次去满足她…”
“——不是,你等会儿!”我连忙打断他:“嫂子怀孕了??这么大的事,你…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而且——她怀孕了你还带她到户外去做那种事??”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这不就告诉你了吗?而且我妈她们早都知道了,只不过没跟你们几个小辈说而已。”
他执起酒杯,又跟我碰了一下:“…杳杳的工作压力很大,得知怀孕消息时我们虽然都很开心,但在被告知前三个月内不能行房后,她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要知道,我们之间的游戏本身就是发泄她压力的主要手段和途径,而这条路突然被堵住了,她一时间哪里能适应得了?也就是这几天出来度假让她心情好了点,之前在家时,她发脾气的次数,渐渐比我们结婚这几年加起来的次数还多了。”
说着,他又冲我笑了笑:“所以,不要在意这些,小离。杳杳那天睡着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是那种很久很久都没露出过的,心满意足的笑。光这一点,我就得谢谢你。”
我被他一连串的话语整得哭笑不得,只能执杯再饮。
怪不得…明明那天大哥在对大嫂进行sp调教时还玩得很嗨,结果之后真正进入正题时却那么的温柔…原来,是在护着腹中的胎儿。
不过,既然大哥都没介意,那我好像也没必要一直绷着,就当占了个天大的便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