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依地扭了扭身子,随即俯下身,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像是在撒娇,“人家想要嘛……看你睡得很熟,就……自己动了……”
“解压吗?”我坏笑着问她,声音还有点沙哑。
期末考试让我们俩最近都有些紧迫感,而性爱恰恰是最能让人释放压力的途径之一。
“嗯……”她脸更红了,但眼神中却充满对性事的渴望,“——相当解压。”
“很好。”我轻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噗嗤!”
“啊——!”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让她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那对被粉色吊带包裹的巨乳剧烈地弹跳起来,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既然我已经醒了,主导权自然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扣住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进行极其深入而快速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直抵宫口。
“太深了……苏离……慢……慢一点……”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弄得丢盔弃甲,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腹部,连连求饶,但内部的肌肉却诚实地疯狂绞紧,贪婪地吸吮着我。
清晨的这场贪欢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小穴内时,雪柠也尖叫着迎来了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我们在床上温存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洗漱。
今天是周三。期末考试已经接近尾声,上午考完最后一门不算太难的选修课后,紧绷了半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下午,阳光正好。我们没有安排其他的活动,而是决定待在合租房里,提前整理去三亚度假的行李。
客厅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
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雪柠穿着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的热裤,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将一件件夏天的裙子、短裤以及前几天在商场买的那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水手比基尼,仔细地折叠好放入箱子中。
她的动作很细致,连一条丝巾都要叠得整整齐齐。
看着她这副贤惠的小女人模样,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试衣间里被我操得失声痛哭、或者刚才在床上疯狂索取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我坐在沙发上,帮她核对着平板上的物品清单。
“防晒霜带了两瓶,够了吧?”我问道。
“够了,三亚那边的紫外线很强,我们要多注意防晒。”雪柠头也不抬地回答,手里正拿着一件白色的薄款防晒衣比划着,“苏离,你看看这件带过去合适吗?”
“合适,你穿什么都好看。”我随口夸赞了一句,然后放下了平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决定趁这个机会,和她多聊聊我家里的情况,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雪柠,我妈刚才给我发信息,问我们的行程是否确认好了。”我开口道。
雪柠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焦虑:“嗯——我们,真的要去了呀。”她显然心里还是对和我的家人见面有些紧张和不安,对她而言,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她毕竟还是个外人。
“放心,别紧张,我家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看出了她的紧张,笑了笑,示意她坐到我身边来。
雪柠乖乖地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坐到沙发上,自然而然地靠进我怀里。
“反正我妈你也见过的,她并不难相处对吧?”我一边把玩着她的长发,一边慢慢说道,“她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话不多,闷闷的…不过要是碰到她感兴趣的事情,她就会很兴奋了。”
“兴奋?”方雪柠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然后放松地笑了起来——上次一起吃饭时,林七七在谈到她的相关工作时所爆发出的热情和滔滔不绝的话语让她记忆相当深刻。
要不是楚楚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她估计能一直说下去。
“是啊…上次伯母真的——好有意思。”她用手拖着脑袋,眼睛里亮晶晶的:“而且伯母真的看上去好年轻啊,长相还那么可爱,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女人的关注点真是相当有特色,哪怕是方雪柠这样的大美女,在看到其他外貌出众的女性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好奇和攀比的心态——哪怕对方很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婆婆。
不过,我妈这个外貌真是天赋来的。
据我所知,她因为工作几乎天天熬夜,而且很少用那些护肤品或者做保养,但是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好,经常让家里其他女人感叹天道不公,搞不懂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优点都能降临在同一个人身上。
而且最可气的是,我妈似乎根本不在乎她自己长得好看与否,对于其他阿姨们让她少熬夜的劝诫也无动于衷——她只在乎她的机房和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所以依旧雷打不动地整晚整晚泡在她的电子堡垒里。
我又跟方雪柠交代了一下林曼妮和李静秋两位阿姨得情况,这两位她以前并未见过,但性格都很温柔,相信以方雪柠的性子都能和她们相处的很好。
唯一一个让我担心的,是我的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