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巨物再次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直达深处。
“啊……苏离……好满……”她搂着我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的性爱,是一场纯粹的、宣示主权的狂欢。
我在这具被我打上深深烙印的身体里尽情驰骋,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告诉她,她只属于我。
而雪柠也毫无保留地迎合着我,在极致的快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中,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她小穴里时,我们都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沙发上。
“亲爱的——”方雪柠慵懒地趴在我身上散乱地喘息着,像个小动物似的轻轻啃咬着我的脖子,“你真是人类吗?我感觉快被你搞死了…”
“这…才哪到哪。你初夜那天我们还做了六次呢。”我的呼吸也有些杂乱,而且觉得腰有点酸,但嘴上却还是硬的很。
显然,连续两次高质量的性爱还是相当费神费力,“——等会儿,歇口气,一会儿回房间再来一次。”
“——你真的是。”方雪柠勉强喘匀了气,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探到了我的后腰,触手间一片汗湿和冰凉,“腰都冷成这样了,还要逞强。好啦好啦,我们赶紧去洗澡,不然会感冒的。”说着,她轻轻地抬起身子,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脱离出来,只听“啵”地一声,仿佛拔出了封闭的塞子一般,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
“坏死了…”她嘟了嘟嘴,言语间有些撒娇的意味:“每次都射这么多…就算是安全期,这么个射法也会有风险呀——”
“啊…下次,我还是用套吧。”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确实,在性事方面我有些太过于散漫了,总是忘记避孕的事情。
万一方雪柠真的怀孕了,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爸妈打断腿…
方雪柠看到我的样子,立刻又心软起来:“不如——我吃药吧?不是紧急避孕的那种,是那种长效的——听说对身体影响不大。”说话间,她的小脸又有点微微发红,为心爱的男人献媚到如此程度,她心中还是相当害羞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心中浮起一阵心疼,随即把她狠狠抱入了怀里:“好宝宝,你怎么这么好?”
方雪柠被我的动作小小地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娇憨地再次抱住了我,脑袋枕在我胸口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我说过的,苏离。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过了一会儿,她脑袋蹭了蹭我的胸膛,轻声呢喃道。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心中一缩,用力把她搂得更紧,像是要和她融为一体。
我们紧紧拥抱着,似乎是在确认对方真的存在——这一切过于梦幻,就好像一个个粉红泡泡漂浮在我们周边,甜蜜得让我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室外的空气已经相当寒冷,可是,在这方小小的出租房里,却泛出无限的春意。
……
周二的期末考试如同打了一场硬仗,繁重的脑力消耗让我们在晚上回到合租房后,几乎是倒头就睡,连日常的温存都暂时搁置了。
然而,年轻的身体总是恢复得格外迅速,尤其是对于已经彻底食髓知味、且对我有着极深生理依赖的雪柠来说。
周三的清晨,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湿润且紧致的快感弄醒的。
意识还未完全从黑甜的梦乡中抽离,下半身却已经陷入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乡中。
我猛地睁开眼,卧室里已经洒满了冬日清晨的阳光。
雪柠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上。
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只穿了那件标志性的粉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完全赤裸着。
乌黑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绸,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凌乱而诱人的弧度。
她闭着眼睛,黑色的眼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
她微微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喉咙里的呻吟,但那甜腻的喘息声依然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
而我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被她那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地包裹着。
每一次下沉,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些许黏稠的水声。
她显然不是在梦游,这丫头对于晨间袭击我几乎已经炉火纯青了。
只要前一天晚上没有做爱,第二天早晨,她几乎一定会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趁着我晨勃,用她自己的方式来索取满足。
“醒得挺早啊,小浪货。”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一丝被抓包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