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讲到哪了?你复述一遍。”我故意板起脸逗她。
“讲到……讲到那个偏导……”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编不下去,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可爱的模样,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叹了口气,重新把草稿纸拉过来。
“再讲最后一遍,认真听。要是再走神,晚上回去可是有惩罚的。”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威胁。
“惩罚”两个字,让雪柠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立刻端正了坐姿,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这一次,她听得格外认真。在我的点拨下,她很快就理清了思路,顺利地解出了那道难题。
“算出来了!真的是这样!”她看着草稿纸上最终的结果,兴奋地小声欢呼,眼睛亮晶晶的。
“算你过关。”我看了看手表,“十二点了,去吃饭吧。”
我们收拾好东西,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常去的简餐馆。
外面的寒风依旧凛冽,但餐馆里暖意融融。我们点了一份双人套餐,热腾腾的饭菜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呼……期末复习真的好累啊。”雪柠捧着热茶杯,轻轻叹了口气,但眉眼间却透着一种充实感。
“坚持几天,考完试就可以放松了。”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到时候,带你去三亚吹海风。”
提到三亚,雪柠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昨天在得知要和我母亲、阿姨们一起度假时,她还有些紧张,但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和我的安抚,期待已经完全压过了顾虑。
“嗯!我要赶紧把这几门专业课复习完,绝对不能挂科。”她挥了挥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对了,苏离,三亚那边冬天真的很热吗?我是不是要多带几件夏天的衣服?”
“白天会比较热,可以穿短袖裙子,晚上可能需要加件薄外套。泳衣别忘了带,别墅里有私人泳池。”我笑着提醒她。
“泳、泳衣……”雪柠的脸微微一红,显然是联想到了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在只有“家人”的私密别墅里,穿着泳衣……
“怎么?没有合适的?下午复习完,我们去商场挑几件?”我提议道。
“好、好呀。”她小声答应着,低头扒饭,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吃过午饭,我们又回到了图书馆,继续下午的奋战。
下午的复习效率很高,或许是对未来假期的憧憬给了她动力,雪柠几乎没有再遇到什么卡壳的地方。
大约四点半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长时间的高强度脑力劳动让雪柠显得有些疲惫。
她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继续看书,而是合上资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图书馆里依旧很安静,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苦读。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没有激烈的肉体碰撞,没有变态的调教惩罚,只有在繁重学业压力下的相互扶持和陪伴。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日常,像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虽然寡淡,却能妥帖地滋润干涸的灵魂。
我知道,雪柠对我的依赖,不仅仅建立在那些极端的快感和恐惧之上,更建立在这些日复一日、点点滴滴的陪伴和保护之中。
我不仅是她身体的主宰,也是她精神的港湾。
“累了?”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有点……”她闭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不过,和你在一起,觉得很安心。”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商场买衣服,然后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我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好。”她睁开眼,紫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们收拾好书包,走出了图书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凄冷。
但我牵着雪柠的手,却感觉无比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