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寒冬,她依然维持着那份清冷优雅的校花气质,只是在看向我时,那黑色的眼眸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冰雪消融般的温柔。
我们吃过早餐,背着装满课本和复习资料的书包,顶着寒风走出了公寓。
大学图书馆里早已人满为患。
期末季的氛围总是压抑而紧张的,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味道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我们运气不错,在三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两个相邻的空位。
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专业书和笔记本,很快就进入了学习状态。
她侧着头,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耳后,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白色的针织衫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将那惊人的G罩杯勾勒得淋漓尽致,即使是在这充满学术氛围的图书馆里,也依然是一道极其惹眼的风景线。
我坐在她旁边,翻开自己的资料,但视线却时不时地越过书本,落在她身上。
图书馆里暖气开得很足,她那双穿着黑丝裤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微微斜放在桌下。
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泛着一种微弱的、诱人的光泽。
经过这段时间的“细水长流”,我深知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维持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桌子底下,将自己的脚伸过去,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肚。
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握着笔的手顿在半空中。她没有转头,但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没有收回脚,而是变本加厉地用鞋尖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
“别闹……”她终于忍不住了,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的语气小声警告我。
黑色的眼眸里水波流转,哪里有半分冰山校花的清冷,分明是一只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小猫。
“我没闹,不小心碰到的。”我学着她上次挑逗我的样子胡说八道,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甚至轻轻蹭了蹭她的膝盖内侧。
雪柠咬了咬下唇,在公共场合极强的羞耻心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悄悄地把腿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我的“骚扰”。
但桌下的空间有限,她根本无处可逃。
这种在安静肃穆的图书馆里,在众多埋头苦读的同学眼皮底下进行的隐秘调情,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我能看到雪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色的针织衫下,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见好就收。我没有继续折磨她,把脚收了回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
雪柠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重新拿起笔,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进去了几行字。
上午的时光在安静的复习中度过。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雪柠遇到了难题。
她眉头紧锁,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盯着书本上的一道复杂的专业课大题,半天没有进展。
“卡住了?”我凑过去,低声问道。
“嗯……”她有些沮丧地点了点头,指着书上的题目,“这个模型的推导过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都算不出后面的结果。”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道题确实有些难度,涉及了几个跨章节的知识点。
“我看看。”
我将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蜜桃香气,混合着纸张的墨香味,让人心神荡漾。
我拿过她的草稿纸,开始在上面列出几个关键的公式,一步步地为她拆解推导过程。
“你看这里,这个假设条件在引入的时候,你需要考虑边界情况。如果把这个变量代入进去,再做一次偏导……”我压低声音,耐心地给她讲解着。
雪柠起初还认真地看着草稿纸上的公式,但听着听着,她的注意力似乎发生了偏移。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我的侧脸上。从她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我讲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以及清晰的下颌线。
我讲完了一个关键步骤,转过头想问她听懂了没有,却正好撞上她那拉丝般的眼神。
她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影子,里面没有了对难题的困惑,只有满满的迷恋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看什么呢?我脸上写着答案吗?”我好笑地用笔杆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呀……”方雪柠如梦初醒般捂住额头,脸瞬间红透了,像个被老师抓包开小差的小学生,“没、没看什么……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