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有拉严实,金色的光束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床上交叠的人影,以及空气中飞舞的、被阳光照亮的微尘。
然后,我看到了她。
方雪柠。
她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垂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和胸前,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比天边的朝霞还要艳丽。
那双平日里清冷或娇媚的黑色眼眸,此刻半阖着,眼神迷离而涣散,长长的睫毛被细密的汗珠濡湿,黏在一起。
她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急促地喘息着,香甜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胸膛上。
而她身体的最深处,正紧密地、湿漉漉地包裹、吞吐着我那根晨勃的巨物。显然,她已经这样“忙活”了好一会儿。
看到我醒来,她起伏的动作微微一顿,黑色的眼眸聚焦了一瞬,与我的目光对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浓浓情欲和爱意的坦荡。
她没有停下,反而咬住下唇,腰肢用力,以一个更深、更用力的下沉,来回应我的苏醒。
“老公早——”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浓重的喘息。
“死丫头。”我又好气又好笑:“又偷袭我?怎么,身体恢复好了?”说着,手探入了她的睡衣,用力地捏紧了她那丰硕的乳房。
“唔——”方雪柠隔着衣服抓住了我握住她乳房的手,下体的扭动开始变得更为主动:“坏蛋——昨天晚上说那样的话…我都没睡好——我…我一直想着那个…在那个高潮下被你插入,还射在里面的样子…结果我都湿得把床单弄脏了——”
“…小骚货。”
我笑了笑,双手抬起,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手指嵌进那柔软的肌肤里,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发力。
“啊——老公,操我…操你的小骚货!”方雪柠被我猛地向上顶入并且一顿抽插,顿时更是情动难耐,抓紧了我的手配合着摇摆起雪白的屁股,不断套弄我坚硬的肉棒,骚水好像不要钱似得拼命流出,把我的下体打湿了一大片,“啊——啊——操…我…好爽啊老公****”
我看着她在身上拼命骑乘的样子心中也是火热万分,昨晚没能发泄的欲望变得更为强烈,双手猛地掐死她那纤细的腰肢,大力地挺动起来。
我们形成了激烈的默契——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胸前的波涛汹涌。
我则掌控着她的腰臀,引导着节奏,时而深入研磨,时而快速抽送。
这是那高强度“调教”后的第一个早晨。
她的身体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昨日的透支中恢复,动作间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软和滞涩。
但她的热情和投入却丝毫没有减退,甚至因为身心被彻底打上烙印,而呈现出一种更加忘我、更加沉沦的状态。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啊啊啊啊啊****”
在我又一次凶狠的上顶中,她毫无征兆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甬道深处痉挛般地绞紧、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她在我身上不断颤抖着,淫水咕叽咕叽地从往外冒,小穴开始疯狂地吸绞着我的肉棒,就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
我被她高潮时的极致紧致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于是挺身抱住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腰部进行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然后在最后一次插入时深深顶到最里面,将火热的欲望,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喔
……
好烫……都进来——都射进我里面来——”
她被内射的滚烫感刺激得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娇啼着祈求。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变得明朗起来。
片刻后,我俩轰然倒下,重新躺回了床上。
雪柠像只餍足的猫咪,在我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脸颊,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小小声地道。
“嗯?明白什么?”你疑惑道。
她可爱地皱了皱鼻子:“怪不得你爸爸有那么多女人,她们还都那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