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到了?”我勾起嘴角,手指绕起她的一缕长发把玩着,“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继续的。”
“继续?”她眨了眨眼。
“嗯。在你被那个『寸止』折磨到崩溃,哭着求死的时候。”我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回忆的意味。
“我原本的计划是,用戒尺『惩罚』过你之后,在你被那一下刺激得彻底失神、身体最敏感也最空虚的时候,直接进入你,填满你,然后……在里面射精。让你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混合中,被彻底标记。”
我的描述直白而露骨,伴随着话语,昨晚那未曾实施的场景仿佛在眼前展开——她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身体,被我粗暴地从后面进入,在她那刚刚经历了惊天高潮、内部依旧痉挛抽搐的甬道里疯狂冲撞,直至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
雪柠的身体随着我的描述,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迅速加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大腿外侧的臀部肌肉都绷紧了。
“在……在那种时候……插进来……还……还要射在里面?”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发颤,黑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那里面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后怕、以及……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渴望的复杂光芒。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腿间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
昨晚那场混合着剧痛的极致高潮记忆,与这个更具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假设”画面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那个未曾发生的版本。
在那种意识几乎剥离、身体完全敞开的极限状态下,被粗暴地进入、填满、甚至内射……那种被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光是想一想,就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可惜,我低估了你身体的敏感度。”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没想到只打了那一下,你就高潮到失禁晕过去了。完全失去了意识。对一具没有反应的身体做那种事,就没意思了。所以,只好放过你了。”
我的解释,带着一种“未尽兴”的惋惜。
而这种惋惜,听在雪柠耳中,却更像是一种对她“表现不佳”的“责备”,以及一种……对她身体承受能力的“肯定”。
“对、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是我……是我太没用了……承受不住……”
“没关系。”我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下次,我会调整好力度。然后把没做完的部分……给你补上。”
“补上”这两个字,让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惊惶、羞涩,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我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抱住我。
“嗯……都听你的……”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动的颤意。
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大腿的臀部,正在微微地、不安分地磨蹭着。毯子下的身体温度明显升高了。
这个原本平静温馨的夜晚,因为这段关于昨晚的对话,再次被染上了一层隐秘而滚烫的欲望色彩。
雪柠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她的心,或者说她深层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且对那种极致的、被完全掌控和占有的体验,产生了难以自拔的沉迷。
电影的后半段,我们谁也没有再看进去。
雪柠一直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轻轻扭动,时不时抬头用那种水汪汪的、充满渴求的眼神看我一眼,然后又羞涩地埋回去。
她的呼吸始终有些急促,身体的轻微颤抖一直没有停止。
我知道,她在忍耐,也在期待。期待身体恢复后,那场“补完”的调教,会以怎样的方式降临。
而我,也很期待。
夜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点点。
我们相拥在沙发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平复的呼吸。
欲望的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连接着我们,也将我们捆绑得更加紧密。
……
周一的清晨,我是被身体深处传来的、熟悉的、温暖紧致的律动感唤醒的。
意识还沉浸在混沌的睡梦中,但下半身那被湿滑甬道包裹、有节奏地挤压吮吸的快感,却无比清晰地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
我低哼一声,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道缝隙。
卧室里弥漫着晨光特有的清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