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黏稠、亲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甜美。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卧室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糖姜茶的甜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性生理期特有的微弱血腥气。
雪柠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腰间搭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小腹上还贴着我刚给她换上的暖宝宝。
她像一只慵懒而娇弱的波斯猫,整个人软绵绵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探入,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平坦且微微发热的小腹上,以一种缓慢而均匀的节奏,顺时针为她揉按着,缓解着那阵阵袭来的坠痛感。
“唔……好舒服……”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轻哼,脑袋向后仰起,在我的颈窝处亲昵地蹭了蹭。
“肚子还很疼吗?”我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黑色的发丝,轻声问道。
“被你揉着,就不怎么疼了。”她转过头,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因为疼痛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苏离……”
“嗯?”
“其实……我有点不爽。”她嘟起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和一丝隐秘的欲求不满,“明明今天早上……气氛那么好。我都已经准备好要被你——那个了,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能变成什么样……结果,偏偏这个时候来例假。把一切都打断了。”
听到她如此直白、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抱怨,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后背,让她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么想被我欺负?”我停止了揉按她小腹的动作,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上滑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一把罩住了她其中一团沉甸甸的柔软,恶劣地揉捏了一下,“连生理期都不想放过自己?”
“哎呀!”她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并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将身体更加用力地向后靠,主动迎合着我的抚摸,“因为……那种感觉真的…真的有点让人上瘾嘛。只要一想到你早上看我的那种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好奇怪,里面会一直流水……”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话语中的露骨程度却让人咋舌。
这丫头果然不一般,在向我献出第一次的那天直接和我做了六次,我当时就知道她在性事上的接受能力肯定远超一般女生。
只是没想到,她对于调教的接受度也如此之强,早晨只不过是牛刀小试,就已经让她不再觉得臣服于我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甚至将其视为一种极致的享受和爱意的表达。
“别急,我的小母狗。”我凑到她耳边,刻意使用了那个带有强烈侮辱性和支配意味的词汇,满意地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等你生理期过去,身体完全干净了。我会给你准备一场刻骨铭心的『调教』。我会把你绑起来,蒙上你的眼睛,用你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开发你的身体,直到你哭着求我停下来,或者……求我给你更多。”
这番充满画面感和施虐意味的许诺,在安静的卧室里如同炸开的惊雷。
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眸瞬间湿润了。
极度的期待和战栗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带上了哭腔:
“我记住了……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主人……”
那一声软糯的“主人”,彻底宣告了她灵魂的臣服。
接下来的两天,虽然无法进行实质性的插入,但我们探索了更多边缘的亲密方式。
周二的夜晚,她甚至主动提出用大腿内侧和胸部为我服务,即使小腹还有些隐隐作痛,她也固执地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取悦我,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在白天的校园里,我们依然是那对形影不离、羡煞旁人的情侣。
雪柠的“冰山校花”人设在面对外人时依旧坚挺,但只要我的手牵住她,或者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座冰山就会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
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让无数暗恋她的男生心碎一地,也让我在校园里的“仇恨值”直线上升。
但我毫不在意。因为我知道,这具看似清冷高贵的身躯,未来在夜晚的卧室里,将会如何毫无尊严地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
……
周三的下午,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合租房的客厅里,光线有些昏暗。
我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一些课程作业。
雪柠则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光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我的后背上。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前,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我敲击键盘。
突然,被她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