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才被我内射过一次,加上她今天似乎到了生理期的日子,我不打算再进行粗暴的插入。但我有别的方法让她彻底体会“沉沦”的滋味。
我松开她的双手,命令道:“跪起来。用嘴清理干净你刚才弄出来的东西。”
雪柠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我那根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着、上面还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残留精液的肉棒。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羞愤地拒绝这种要求。
但现在,在“绝对统治”的心理暗示下,她只是稍微犹豫了片刻,便爬了起来。
她乖乖地在床上跪直了身体,即使牵扯到酸痛的大腿肌肉,她也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前晃动,白衬衫可怜巴巴地挂在手肘处。
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腿间。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极其仔细、极其卑微地开始舔舐着我那一片狼藉的柱身。
“滋……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努力地克服着心理上的羞耻,将那些混合着浊液的味道一点点吞入腹中。
她不时抬起眼眸,用那种楚楚可怜、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偷偷看我,似乎在确认我的表情是否满意。
“做得很好。继续。”我冷冷地夸奖了一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微微用力按压,迫使她含得更深。
“唔……咳咳……”她被顶到了喉咙,发出难受的干呕声,但双手却死死地抓着床单,不敢有丝毫退缩,强迫自己忍受着这种窒息的快感。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确实容易让人上瘾。
看着这座高不可攀的冰山在我面前放下所有的尊严,只为了讨好我而努力,我的欲望再次被彻底点燃。
就在我准备让她换个姿势,用那对G罩杯来服侍我时,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刚才跪坐过的白色床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刺眼的殷红。而她那泥泞的私处,也正缓缓渗出几丝鲜血。
生理期到了。
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
我立刻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将她从腿间拉了起来。
“怎么了……主人?是我做得不好吗?”方雪柠有些惶恐地看着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渍,以为自己惹我生气了。
“不是。”我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伸手扯过床头的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你来例假了。自己没感觉吗?”
听到这句话,雪柠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隐隐的坠痛。
她低头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下半身,那股被“调教”压制下去的羞耻心瞬间回笼。
“哎呀!弄、弄脏了……”她慌乱地赶紧拿纸去擦,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是——哎呀……我没注意日子……都怪我……”
“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将她抱进怀里,用被子将她裹好,“肚子疼不疼?刚才做那么激烈,肯定很难受吧。”
“有一点……”她靠在我怀里,感受着我态度的转变,那种“绝对统治”带来的刺激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恋人细心呵护的温暖。
她突然明白了我刚才那番举动的意义。
我不仅可以给她那种极端掌控带来的安全感,更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她最温柔的包容。
这才是真正的、牢不可破的羁绊。
“你先躺着别动,我去拿干净的衣服和卫生巾,顺便搞个热水袋给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下床。
看着我忙前忙后的背影,雪柠裹着被子,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她都心甘情愿地为他沉沦。
……
生理期的到来,像是一道强制拉下的闸门,暂时阻断了我的肉棒在雪柠体内驰骋的路径。
然而,这道物理上的阻隔,却丝毫未能冷却她内心深处那团被“绝对统治”理念彻底点燃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