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紫水晶,声音开始微微颤抖,“我家里虽然有钱,但那个所谓的家,冷得就像一个冰窖。没有人在乎我今天开不开心,没有人在乎我生病了难不难受。他们只在乎我有没有维持住‘方家大小姐’的完美体面。”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对紫水晶耳坠,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她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坚强。”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粉色的吊带上,晕开一朵深色的水花,“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一旦我对别人投入了感情,一旦我习惯了某种温暖,最后却又要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那种被抛弃的无助感……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所以我把自己封闭起来,我用冷漠来赶走所有人。我拼命地节俭,去算计每一分钱,因为只有看着那些确实被我掌控在手里的东西,我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感。直到……”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
“直到你撞破了我的秘密。直到你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强行闯进了我的生活。你给我做饭,你在雨中给我撑伞,你在停电的时候抱紧我……甚至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守在我的床边。”
她突然伸出双手,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唔!”
我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下,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接住她。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双手死死地环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孤独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因为她剧烈的抽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我的胸前不断地起伏、变形。
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她滚烫的体温。
但我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只有深深的心疼。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雪柠,你不用再伪装了。以后,有我在。你不需要再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也不需要再害怕失去。因为我不会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呜呜……苏离……你保证……你不许骗我……”她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肩膀处的衣衫。
“我保证。”我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一阵阵轻微的抽噎。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红着脸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痕,那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矜持。
“没关系。”我笑着站起身,“既然烧退了,也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肚子应该饿了吧?早上答应过你的,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我去做饭。”
听到“糖醋排骨”,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苏离。”
“嗯?”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没……没什么。”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临出口,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脸红红的。
“快起来吧。”我微微笑了笑,没有追问。
其实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不急,我想等她自己说出来。
……
晚上的时间流逝得格外温馨。
吃过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户映照在客厅的地板上。
虽然雪柠的烧已经退了,但大病初愈的身体依然带着几分虚弱的慵懒,她显然不想这么早回房间睡觉。
“要看部电影吗?”我拿着遥控器,转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方雪柠。
“好啊。”她点了点头。
我挑了一部经典的悬疑惊悚老电影,然后从卧室里拿了一条宽大的羊绒毯子,走回沙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