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张被灯照得半明半暗的脸,然后跨坐到他腿上,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他浑身一僵,喉结上下一滚,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明远,你看着我。我们要结婚了,今天晚上就要个你的孩子。”周明远抬起头。
灯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金点子。
他的嘴唇动了动,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自从去年在出租屋里有了那一次之后,他再也没碰过她。
不是不想,是觉得没结婚就这样对她不够尊重。
每次在她屋里待到夜深,他都会主动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然后快步走进巷子里的黑暗,怕自己再多站一秒就会舍不得走。
她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折好了搁在方桌上,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你以前说,没结婚不碰我,是尊重我。可我觉得,真正的尊重,是把我当你媳妇,不是把我当客人。今晚我想要个我们的孩子。”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慢慢往卧室走。
卧室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台灯。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昏黄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
然后他坐在床沿上,伸手去解她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他的手指还在抖,但比第一次在出租屋时稳了不少。
碎花布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白布背心里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奶子。
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慢慢地往下亲,每一下都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虔诚。
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乳沟上轻轻划了一道,然后含住了她一粒奶头。
他的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红烧肉味和淡淡的茶香喷在她胸口上。
“你这几个月憋坏了吧。”她说着,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摸,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他的呼吸猛地粗了,手停在她后背上,手指微微发抖。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出租屋里的情形——他紧张得连她的扣子都解不好,皮带扣在手上抖了好几下才解开,进去没几分钟就缴了械。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不再问“可以吗”,只是在她主动引导下,急切地去探索她的每一寸,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忍耐全都补回来。
她帮他把衬衫脱了,两只手从他腰侧滑上去,摸到他后背上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有力量——教书匠的身体看似清瘦,但当他撑在她身上喘息时,她能在昏暗中看见他手臂上肌肉绷起的轮廓。
这个男人从来不在人前展示自己的力量,他把那力气都攒着,攒到此刻才肯用在她身上。
她把自己也脱干净了,贴上去,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肌肤相贴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秀兰,”他撑着身子低头看着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煤油灯的光在他眼底晃了又晃,“你真好看。”她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微微扎手的胡茬:“教书先生终于学会说情话了。别光看,进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那里早就湿了,从刚才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她拿腿夹紧了他的腰,在他耳朵边上说:“你是我男人,以后天天都是。”他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开始动了,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盖章。
这几个月他批改作文时走神,上课时偶尔盯着教室后排发呆,每天晚上在她屋里待到不得不走的时候那种煎熬,全在这一刻化作了实实在在的占有。
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媚。
“媳妇,”他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声音闷闷的,“秀兰,我的媳妇。”她摸着他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他不像那些粗鲁的男人那样只顾自己发泄,他会停下来问她疼不疼,会注意到她皱了一下眉头就赶紧放慢速度,会在她伸手抹掉他额头上汗珠的时候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