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看着他跟自己的皮带较劲,想起头一回在旅社见面时他就是这副德行,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更急了,扯了两下终于把皮带扯开。
“让你笑!让你不早点回来!”他把裤子一褪,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一把拽掉她的外裤,扯下碎花裤衩,手指往她腿间一探。
两片阴唇还是干的。
他愣了一下:“怎么是干的?以前没碰你就湿了。”,“刚回来,还没——”话没说完,他已经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那条滚烫的舌头像一把粗锉,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舌尖打了个圈又猛地吸了一口。
她浑身一颤,两只手抓住他的光头,手指在他发亮的头皮上胡乱抓着。
“刘哥,别——脏——我还没洗——”,“脏什么脏。”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腿间传上来,“老子等了一个星期,别说你没洗,你就是刚从泥里捞出来,老子也舔。”整个嘴贴在她阴户上,舌头拨开两片紧闭的阴唇,像一条粗壮的蛇往她阴道里钻。
他舔得毫无技巧,就是凭着一股蛮劲,又吸又咬。
胡茬扎在她大腿根最嫩的皮肤上,又痒又疼。
淫水从她阴道深处渗出来,被他舌头一卷全咽了下去。
“水真多。”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淌,“一个星期没碰你,想不想我?”,“想。”她喘着气,手从他的光头上滑下来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想你那根大东西,天天晚上都想。”,“想我哪儿?说清楚。”,“想你的肉棒。”她咬着嘴唇,脸红了,“想你干我。想你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插在我里面。”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顶在她阴唇中间。
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紫红色鹅卵石。
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半个。
穴口被撑得发白,两片暗红色的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上,随着他的推进往里翻卷。
“操,一个星期没干你,又紧了。”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
又往前顶了半寸,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那根肉棒把整个阴道塞得满满的,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心。
又酸又胀又酥,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被碾平了又弹回来。
能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硬邦邦地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抖。
“刘哥——太大了——轻点——”,“轻什么轻。”他开始抽送,每一下又深又猛,整张床轻轻晃动,床头板咯吱咯吱响。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把她往自己这边拽,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老子等了一个星期,今天非干到你下不了床。”,“那就别让我下床。”她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
两只手抓着他撑在床上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
仰着脸看着他那个光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着他那双平时在木材厂盯烘干窑的凶狠眼睛里现在全是她自己。
“一个星期没见,你想的就是这个?”,“想这个怎么了。”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撞在花心上。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不想这个老子还跟你谈感情啊。”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屁股翘起来,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往四周荡开。
“啊——太深了——”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揪成一团。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了铺在背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
他从后面干她的时候能看见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