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短了一截,粗得多,撑得满满当当。
男人开始抽送,又急又猛,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直响。
喘气声就在耳边,烟味混着蒜味。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是谁!停下!”她拼命挣手腕,膝盖乱蹬。
那人用两条粗腿压住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绑在头顶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胯骨,继续猛干。
喘气声又粗又急,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闷闷的嗯——不是周建国的闷哼,是憋太久的失态。
她张嘴想喊,一只手捂了上来。
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咽。
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疯狂抽送,阴囊打在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龟头是尖的,冠状沟更深,每次进出刮过阴道壁带来一种尖锐的窒息感。
她拼命扭腰,越挣扎他越兴奋,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
她的阴道在收缩,不是高潮,是抗拒——越抗拒越紧,越紧越让他疯狂。
干了大概一百多下,他猛地往里一顶,整个人压下来,肉棒在她体内跳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里面。
他喘着粗气趴了一会儿,肉棒滑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温热液体顺着她屁股沟淌上沙发。
脚步声慌慌张张移到客厅另一边。
黑暗中传来开门声,拖鞋踩地板的声音——比刚才那人稳,更慢。
一双手取下她脸上的眼罩。
骤然的亮光刺得她眯眼。
周建国站在她面前,深蓝色羊绒衫穿得好好的,扣子一颗没解——他根本没脱过衣服。
他把棉绳也解了。她手腕上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看见客厅另一边站着另一个人。正手忙脚乱系裤腰带,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不敢看她。是周建国的司机,每回开车接她叫沈姐的年轻人。
沈秀兰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把睡袍系好,把散了的头发拢到耳后。
看看周建国,又看看司机。
表情跟刚才在黑暗里被侵犯时的慌乱完全不同了——冷的,硬的,被摁到谷底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的眼神。
周建国靠在沙发上叼着烟,嘴角挂着那个笃定的笑。
“秀兰,今天这一个月就算完了。这是小刘,跟了我好几年的司机,年终我给他发点福利,你不会介意吧。”他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搁在茶几上推过来,“这个月的奖金,两百块。你今天表现不错。以后要还来这镇上,还找你。”沈秀兰盯着他那张从容的脸。
“周建国,你混蛋。”她没哭,没歇斯底里。
端起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慢慢地、稳稳地泼在他那件羊绒衫上。
酒液顺着毛衣纹理往下淌,溅在沙发扶手上。
“你就是个鸡,谁干不是干。”周建国低头看了看胸口那片暗红色酒渍,笑收起来了。
他把烟在烟灰缸里碾灭,扯了两张纸巾擦衣襟,声音冷下来,“明天起你不用来了。滚蛋。这两百块钱拿好了,别说我周建国亏待你。”沈秀兰把信封拿起来没数,直接放进帆布包。
披上呢子大衣低头系扣子,一颗一颗,不急不慢,跟下班时在旅社前台系扣子一模一样。
又弯腰把那双还没拆封的长筒丝袜也放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