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么主动?”他放开她,声音有点哑。
她直起身子跨坐在他腿上,睡袍带子松了,领口敞开,锁骨下一片白得晃眼。她把睡袍从肩膀上慢慢拉下来堆在腰间。
“周老板,你今天想怎么样都行。”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我不催你,今晚你想几次就几次。只要你高兴,出了这个门,记得这一个月没白花。”周建国喉结滚了一下,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转身压了下去。
他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黑色丝绸眼罩,在指间转了两圈。
“今天最后一次了,玩点新花样。”他递过来,“戴上。”沈秀兰接过眼罩,犹豫了一瞬,抬手戴上。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丝绸贴在眼皮上凉丝丝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手给我。”她把双手伸出去,一根棉绳绕上手腕,不紧,打了个结。他把她的手放在头顶上方,让她靠在扶手上。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她听见他脱衣服的窸窣,听见他倒酒的声响,听见窗外三轮车链条哗啦啦地响。
然后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滚烫,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她浑身一颤。
每一道掌纹都像是烙在皮肤上。
手指从乳沟滑到小腹,绕了一圈继续往下。
她咬着嘴唇,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连乳沟里的汗珠都被他看在眼里。
“今天特别敏感。”他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拨开她阴唇,沾了一手水,举到她嘴边在她唇上抹了一道。
她偏过头,他把她的脸掰回来,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舌头绕圈,牙齿轻碾着硬成石子的乳尖,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托着她的后腰让她抬高。
她嘴里终于漏出一声闷哼,他才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穴口,研磨了一圈,腰一挺——“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黑暗让每一次抽送都格外鲜明。
青筋刮过阴道壁,冠状沟刮过阴唇内侧最嫩的那片肉,她整个人往上飘。
她终于不再咬嘴唇了,开始溢出一些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周建国加快抽送,趴在她身上闷哼一声,精液全射在她小腹上。
他喘了好一会儿,从她身上翻下来,毛巾扔在她肚子上:“擦擦,休息会儿。”然后穿衣服,穿拖鞋,脚步声走到门口,门开了又关。
她躺在黑暗里,腿还在发颤。手腕上的棉绳紧,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算了。闭上眼把脸埋进靠垫里。最后一次了,再忍忍。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拖鞋踩地板的声音,脱衣服的窸窣,沙发旁边地板咯吱一响。一双手握住她脚踝把她拽了拽,一个人压上来。
手碰到她腰的瞬间她就觉得不对。
周建国掌心没茧。
这双手粗糙,指腹虎口全是硬邦邦的老茧,砂纸一样刮过去。
她没来得及开口,腿已经被掰开了,一根肉棒直接顶到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那些慢条斯理的挑逗。
龟头蹭了两下,猛地一挺整根插进去。
尺寸不对。
周建国不粗但长,能顶到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