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毛衣套头脱下来,蹭乱了头发,几缕碎发散在脸上。
白布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裹在里头两坨奶子浑圆挺翘,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老板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不催,不动手。他端着一杯茶抿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欣赏一件东西。
她把背心从头顶脱掉,两只奶子弹出来,奶头深粉色的,硬硬地翘着,在空气里打颤。
她抬手遮了一下胸口,老板一个眼神扫过来,手又慢慢放下了。
她低头把外裤褪到脚踝,碎花裤衩也褪下去,弯腰把裤子从脚面上摘下来。
裤衩叠好了搁在裤子上面,动作跟她平时在家脱衣裳准备洗澡时一模一样。
她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间,全身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腰细,胯骨宽窄适中,两腿笔直,小腹下面那片乌黑卷曲的毛发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老板把茶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左边的奶子。
手指很凉,凉得她浑身一激灵。
奶头上的皱褶收紧,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结婚几年了?”他问,手指慢慢捻着。
“十二年。”她的声音有点抖。
“十二年还能这么挺,不容易。”他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尖舔着,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多久没被干了?”,“一年多。”她声音更抖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想起了赵德发。
赵德发活着的时候最喜欢从后面抱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两只手交叠在她肚子上,说秀兰你身上真香。
她每次都说全是炒菜的油腥味。
他说不是,是天生的,洗不掉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老板的手指上。
他揉她奶子的手停了一下,把她扳过来面对他,低头看着泪痕,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心疼,是好奇。
“哭什么?想你男人了?”他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往下按,“别急,我帮你把他忘了。”她被按得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脸正对着他的裤裆。
他把裤腰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跟赵德发那根完全不一样——赵德发那根短粗短粗的,颜色浅,憨厚老实,跟他人一样。
眼前这根是狰狞的,像个急着要撕碎她的野兽。
她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绕了一圈。
他闷哼一声,把她的后脑勺往下按了按,肉棒又顶进半寸,龟头蹭到她的喉咙口。
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一瞬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第一次给男人舔?”他低头看着她含泪的睫毛和沾满口水的嘴唇。
她含着肉棒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自己膝盖上。
他脸上的文雅彻底碎了。
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沙发上,掰开两条腿,低头看着两腿之间那丛卷曲毛发。
阴唇粉嫩,紧紧合在一起,沾着薄薄一层淫水,在灯下反着光。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