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这是我的家。”小凡妮莎回答。
“你和邦比娜塔是什么关系?”
“嗯哈……嗯嗯……”
女孩没有回答,身体的震颤显示她已经濒临高潮,高热的花径痉挛般地绞住了肉竿。
我咬着牙看向邦比娜塔的方向,她仍然睁眼看着我们,稚嫩的脸庞上没有情绪的波动。
但少女显然在听我们的对话,因为她的樱唇正缓缓地蠕动着。
“邦比娜塔……和凡妮莎主人的关系是……”
在答案揭晓的瞬间,我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如万华镜般变幻。等到安定下来,一切都改变了。
*
“我说,你在发什么呆?”
视野里的光点渐渐散去,我放下捂眼睛的手,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类似于舞台后台的化妆间里。
宽大的镜面上装点着镜前灯,正散发着明亮的灯光。
“喂,你听见了吗?”
熟悉的女声变得不太耐烦了。
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正站着一位身穿洁白芭蕾服的少女。
吊带式的连身裙正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雪乳上的浅浅沟壑惹人遐想,荷叶褶的裙裾下是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是凡妮莎,她正冷冷地看着我。她眼窝涂了闪粉,脸颊装饰着亮片,气质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媚。
“我听着,刚才有点走神。”我说。
“没多久就要上台了,到时候可别给我掉链子。”凡妮莎冷哼一声,“上头的那帮老头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居然在军校办什么文艺迎新晚会。”
“但你报名得不是挺早的吗?”
“你倒有脸提,明明是某位热心的‘第一名’拿赌注和我换的。”
回想起来,真是发生了不少事。
在射击训练赛上收到了凡妮莎的挑战书,成功地让她欠了自己一个愿望,索性让她帮忙完成教官的“特别任务”。
这两个月在日常训练之余,还要见缝插针地和凡妮莎练习芭蕾,真是不容易。
说起来,已经有些时间没和“那位笔友”写信了。
“向新生面前展现下学长学姐的精神风貌,也是法奥斯的优良传统吧。”我说。
“呵,你是指多米尼克纪念公园的慰灵碑吗?”凡妮莎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新生前天已经去参观过了,不是吗?”我早就习惯了她的冷嘲。
听到这里,少女转身走去,雪白脊背上的肩胛骨让我没能移开视线。
她靠在化妆间的长桌上,双腿自然地交错,洁白的丝袜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场面沉默下去,我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
室内的气温似乎调得有些高,我感觉心跳有些加速。
今晚的她格外地好看……也格外地诱人。
“……你那玩意挺得真厉害啊。”凡妮莎说。
“是技术性调整。”我说。
芭蕾服的紧身裤确实会让下体的状态一览无余。
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凡妮莎可能确实激起了我的生理反应。
但等到正式登台,这点生理反应肯定会消掉的。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凡妮莎又笑了。“技术性调整”显然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