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总会被我压在身下干得娇喘连连——她的体力从学生时代起就不太行。
而我过于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她发誓绝对不再用嘴巴替我做。
事关自尊,凡妮莎绝不让步。但学生制服的她显然并不记得自己定下的规矩。
“哈……咕嗯……”小凡妮莎的脸颊变得更红了,眼眸里的水汽也越发浓郁。
我的大腿在冒汗,女孩的肩膀则在微微颤抖。她俏脸上的红晕带着明显的情色意味,那是被快感侵蚀的痕迹。
她跪坐在地,垂下的双手则深埋在自己的裙底,这动作的含义不言自明。
我忍不住联想,小凡妮莎的手指正隔着白丝裤袜抚慰着娇嫩的花瓣。
她湿漉漉的袜裆透着几抹粉嫩的痕迹。
与我的想象相符,她眯着媚眼,唇间溢出了与外表形成反差的娇喘。
随着手上的动作加快,她更加努力地吸吮着肉棒,似乎想吸出里面蕴藏的浆液。
不远处茶几上的邦比娜塔依旧蜷着身子,但却睁着猫儿般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的性事。
她有从刚才小凡妮莎的性折磨中恢复过来吗?
我想判断少女的精神状态,但她湿得几乎透明的水手服,与雪腿间湿滑的绳结,让我下半身的快感变得更加难以阻挡。
“哈嗯……咕嗯……”
小凡妮莎显然感受到了口中肉茎的兴奋,它的膨大与震颤给了她发起总攻的信号。
女孩自发地动着脑袋,娇舌如恶魔的长鞭一般撩拨着敏感地带。
快感终于爆发。
我稍作忍耐,便看着小凡妮莎的俏脸射了出来。
肉棒在性的浪潮中抽搐着,出来的精华很快便填满了胯下女孩的口腔。
她的小脸憋得更红了,似乎是想要用嘴将浆液全部承接,但事与愿违——
“嗯……唔!咳咳……咳咳……”
小凡妮莎咽了几下,便咳嗽起来,浓稠的白浆从嘴里喷溅而出。
或许是咳得太厉害了,甚至还有一些白浊从她的鼻孔处漏了出来。
她的眼睛泪盈盈的,张开的小嘴里拉着黏腻的丝线。
但肉茎脱离她的嘴后却依旧坚挺,甚至在她的刘海上涂抹了未尽的白浆。
这次射精后,我感到脑海中的理性之弦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呵,蠢货首席果然又乖乖地把臭精液射出来了呢。”小凡妮莎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恶劣的笑容。
我深呼吸,确认自己仍记得行动的目的,但心底的欲望还在不断膨胀。
经过小凡妮莎接连的撩拨,有一股冲动在我的心头窜动。
我想看她露出哭哭啼啼的表情,哽咽地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被送上高潮。
“啊……哈……呜呜……”
“啊……嗯嗯……对不起……我错了……”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将小凡妮莎压在了地毯上,肉茎粗暴地在她的花径中做着活塞运动,一直亲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的白丝裤袜已经被扯得稀烂,纤细的双腿无助地夹着我的腰际。
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紧紧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
“噢……噢……会坏掉的。”女孩冷艳刻薄的脸庞被交媾的极乐扭曲,微张的小嘴里香舌无所适从地颤动着。
她的娇躯在我双手的牵引下不断地抖动,接受着我的侵犯。
爱液从她的嫩穴向外飞溅,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告诉我,这里是哪?”在还没彻底迷失前,我说出疑问。